第(1/3)頁 “會下雨的,不然朝廷不會讓難民都截留在通許縣,不許南下,不過也得以防萬一,咱們得想個萬全之策。” 沈淵也看了看天色。 “咱們縣令大人也是個能耐的,這么多日子了,竟然真的扛住了。” 蘇晚晚也是敬佩不已。 她穿越過來時就有人逃到通許縣城了,想必現在縣城的難民更多,不知道許知縣是怎么解決難民溫飽問題的。 這么多日子以來,還真沒見一個難民從大柳樹村經過。 沈淵想起了那個年輕的縣令。 確實是有本事的。 聽說還是去年的探花郎。 正好新帝這兩年改革,解決了不少貪官污吏,地方官員缺失,科考通過的人沒任何背景的基本上都被派到地方去了。 許懷遠新官上任,遇到災荒,是機遇,也是險境。 做的好,升官不在話下。 做不好,怕是烏紗帽不保。 從目前來看,他應該是個有能耐的。 沈淵不知道,此時的許懷遠正在焦頭爛額。 賑災糧還沒到達,他把縣里府庫都拿了出來,去挨著的南方幾個縣城購買糧食,可是無奈,各處糧食吃緊,有銀子也買不到。 而且,府庫也快沒銀子了。 無奈,他把糧倉的豆子也拿出來用。 那些豆子是留種的,還有一部分是儲存的邊境馬匹飼料。 邊境馬兒飼料不能動,而且有專人把管,即便他是縣令,沒有上頭的命令,他也動不得,豆種快被他用完了。 聽說他們通許縣管轄內的村民,有的家戶也斷糧了,家里儲存的豆種也拿來救急吃掉了。 眼看著麥收已過,欽天監說六月有雨,可是種子都被吃了,六月種什么糧食? 盡管如此,許懷遠沒有后悔過。 他也是農家出身,尤其是那些難民很多都是他的父老鄉親,他不能不管。 而且他已經上書多封奏折,不僅要賑災糧,還得讓朝廷撥款買種子,那批邊境馬料豆子看看是否能借來一用。 朝廷讓他截留難民,也怪不得他要開倉,若是真要怪罪他,他也認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