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面對夕夫人的問話,我一臉真誠就道:“當(dāng)然了,我爹喜歡溫柔賢淑的,不是我要說沈知意的壞話,她嫁給我爹,自打我懂事開始,她只是表面上的溫柔賢淑,實則在府上暗地里,很是兇悍刁蠻,覺得所有人要捧著她,哄著她,呵護(hù)著她,稍有不順心,她就指著我爹的鼻子,說我爹能有今時今日,全靠的是她!” “我爹是一個飽讀圣賢書的君子,哪怕我從他的言語中得知,他之前是不愿意娶沈知意,但是,已經(jīng)娶了,拜了高堂,稟了天地,就認(rèn)定她是他的妻,他就得一心一意待她,容忍她的任性刁蠻。” 夕夫人聞言眼中一閃而過心疼,湊近我,望著我,帶著絲絲急切:“姜大人自個有才華,二十歲高中,文采出眾,殿試更是得到滿堂喝彩,憑本事被皇上器重,管沈知意什么事兒?” “這個女人,仗著自己出身高貴,皇上是她的堂兄,真是不要臉,覺得別人的才華,是因為自己才被重用?!? “哦,怪不得,怪不得,以前她沒瘋,鎮(zhèn)國親王和親王妃還活著的時候,作為你爹的夫人,跟咱們這些人聚會,喝茶聊天,她說的就是姜大人如何愛她,那得意的嘴臉,恨不得讓人撕了她?!? “現(xiàn)在想想原來她是虛偽的雙面人,當(dāng)著姜大人的面一套,當(dāng)著我們的面一套!” 以前我不知道剁了我娘手腳,把我娘裝進(jìn)花瓶的人另有其人。 現(xiàn)下我知道,昨日讓人去查,只查了一些夕夫人和沈知意兩個人就像王不見王似的,相互仇視,相互死對頭。 她們一個是皇上的堂妹,一個是皇上的小姨子,母家身份都強(qiáng)大。 兩個人相互仇視,互為死對頭,皇上和皇后也沒有辦法,只能隨她們?nèi)ィ瑒e做出出格的事,傷害對方就行。 最值得深究的事是,她們兩個曾經(jīng)是好朋友,以姐妹相稱的好朋友,會穿一樣的衣裙,會帶一樣的首飾。 就是因為沈知意嫁給了我爹之后,兩個人的感情才到頭,才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 我忙忙點頭贊同附和夕夫人的話:“是是是,夫人您說的太對了,她就是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 “我跟您說啊,我在府上待了十六年她從來不讓我出去,但外人知道的就是她是如何如何對我好,如何如何做的一個好繼母。” “還有我爹,我爹是一心一意把她當(dāng)成唯一的妻,可是她……” 我越說越激動,一激動聲音一停驚恐的捂住了嘴,轉(zhuǎn)了話語,帶著歉意對夕夫人道:“對不起,夕夫人,人前不說是非,我太喜歡您,就覺得跟您親近,一時之間,就忘記了規(guī)矩,還請您見諒!” 夕夫人一點都不介意我多說,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想從我口中得知更多關(guān)于我爹的一切。 她越發(fā)溫柔的看著我,安慰著我:“沒事兒,沒事兒,回兒,你喜歡我,想跟我親近,我也沒個親生的,我也喜歡你?!? “你以前受過什么委屈,你只管告訴我,讓你受委屈的人若是現(xiàn)在還活著,我就去幫你收拾他們,若是死了,就去收拾他們的家人。” “還有你爹,你爹有什么事情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你都跟我說說,姜大人為國盡心盡力,對皇上忠心耿耿,皇上都不讓他受委屈,旁人就更不應(yīng)該讓他受委屈!” 我在她的安慰之下,放下筷子,紅的眼眶,眼中蓄滿了淚水,委屈喃喃的叫了她一聲:“夕夫人……” 夕夫人一瞧我這個德性,連忙握住我的手:“回兒,別哭別哭,你以前受委屈了,沒事兒,現(xiàn)在有了我,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我的眼淚滾落了下來,哭著哽咽的對她說:“夕夫人,因為我娘,別人都說我出身卑賤,低人一等……” 我開始邊哭邊對她訴說我的委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說在我沒嫁人之前如何被沈知意打,還把身上的傷給她看。 身上的傷是之前鮮卑族入侵,我跟著一起出去逃命,獵殺敵人的時候傷著的。 現(xiàn)在為了讓夕夫人心疼我,信任我,我都算給了沈知意。 反正沈知意已經(jīng)瘋了,姜府已經(jīng)沒有她的人了,曾經(jīng)伺候過她的人,她的心腹們,在這四年里,早就被我爹清理干凈一個不留了。 就算夕夫人懷疑我去查,查到的東西也是我爹讓她知道的東西。 訴說完我自己的委屈,我有訴說沈知意如何任性妄為,讓我爹給她洗手做羹,讓我爹百忙之中,還去給她買吃的,喝的,玩的,用的。 還訴說我爹如何可憐,在朝堂之上,走了二十多年才做了右相兼左都御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