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赫連決被踹跪在地,張口行狡辯之語:“父親,問河這個惡奴,兒早已看出他生有異心,苦于沒有證據,今日早晨他對我的新婚妻子不敬,我已讓人打四十板,正要稟報母親發賣出去。” 赫連侯爺生氣斥責他們管不好下人,實則是在告訴我,這些都是下人所為,跟主子沒關系,讓我把嘴閉上,回家不要跟我爹隨便亂說。 赫連決要做的是把所有的事情推給要死不活的問河就行,而不是在這里沒明白他話中意思,就咋咋呼呼狡辯解釋。 他這一解釋,赫連侯爺就會越發的認為,他除了小心眼多,搞點小聰明之外,沒有大智慧。 蘇婉茹就比他聰明多了,被赫連侯爺指著罵,直接上前對著被押的跪在地的春媽,噼里啪啦就是兩巴掌,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她身上推。 “好你個大膽的惡奴,仗著是我的奶媽,陪嫁的婆子,深得我的信任,就無法無天,打大少夫人陪嫁婆子丫鬟,惦記大少夫人的嫁妝。” “幸虧大少夫人的陪嫁婆子丫鬟聰明,沒有忍氣吞聲,把這事兒告訴大少夫人,大少夫人過來告訴侯爺,才抓出你這個惡奴來,不然我還不知道被你蒙騙到什么時候。” 春媽被打得臉上出現五個手指印,滿臉慌張:“夫人,不是您讓老奴去問嫁妝……” “啪!”蘇婉茹對著春媽的嘴又是一巴掌,直接打斷她要說的話,出口威脅她:“惡奴,做出此等事,你還狡辯,是不是等著我把你全家發賣,你就承認了?” 春媽是蘇婉茹陪嫁過來的奶媽,一家老小都在侯府當下人,命都在蘇婉茹的手上扣著。 她這樣威脅的話一出,春媽一愣,慌張變成恐懼,恐懼變成認命,把所有的事情攬在自己身上,還不忘拖上赫連決。 “侯爺,是老奴無意間聽到大公子的貼身隨從問河,聽命大公子,打大少夫人的陪嫁丫鬟婆子,惦記大少夫人的嫁妝。” “老奴仗著夫人的信任,想著大公子都能不要臉面惦記自己媳婦的嫁妝,老奴也能惦記大少夫人的嫁妝。” “老奴就斗膽,打著夫人的旗號,去打大少夫人的陪嫁丫鬟婆子,再把她們從下人房領給大少夫人,暗示大少夫人,讓大少夫人把嫁妝充到侯府的公庫,在光明正大的利用夫人信任,去工庫拿來花銷。” “夫人對此毫不知情,侯爺,千錯萬錯都是老奴貪心,想跟大公子學,跟夫人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惡奴,你血口噴人……” “侯爺,你要為我做主啊。” 赫連決和蘇婉茹的聲音同時落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