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赫連決這下不是眉頭蹙起,是直接擰起,聲音一冷,質疑的問道:“你聽到的婆子丫頭這樣說的?” 他質疑我,我立馬委屈給他看:“夫君,女子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妻與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妾斷然不可能拿自己的夫君前途胡說八道。” “哪怕妾現在的陪嫁丫頭都沒找到,妾從早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吃,妾也要以夫君為重,哪怕這些話是亂嚼舌頭根子,事關夫君,妾也想提醒夫君小心為上。” 這的確是他繼母能做出來的事兒,他繼母今天在他這里沒討到好,一定會借著他棍打丫鬟的事發揮。 他要是聰明,早該想到,而不是由我提醒他,不過也好,我提醒他,證明我是一個軟包子,一個眼里只有他的軟包子。 像他這樣自大的男人,覺得能把姜沁兒玩弄于手掌之中,也能把我玩弄于手掌,先讓他美著跟他繼母干,對我放松警惕,我慢慢的跟他們來日方長。 赫連決緊了緊我的手,眼中對我的溫柔都快要溢了出來:“夫人,所言極是,你嫁給我為妻,就是和我一體,榮辱與共,今日之事,我記下了。” “現在我去前院找你的陪嫁丫頭,看看她們躲在哪里偷懶了,你在房里等,有什么需要,就跟負責院子里的婆子說。” 他哪里是去前院找我的陪嫁丫鬟,是要趕在他繼母見到他父親之前,先擺他繼母一道,免得他繼母添油加醋,把他的心狠手辣坐實了。 我溫柔害羞的一笑,垂下了眼眸,一邊向他道謝,一邊提醒他:“謝謝夫君,夫君要小心,咱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赫連決應了一聲知道了,眸子沉沉,上手就要來摟我,要來親我。 我假裝害羞,提醒他,現在是白天。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等到天黑再說,我現在先過去了。” 我不由自主的一陣惡寒,侯門就算落魄也是高門,怎就生出他這么油膩自大的人。 待他離開,我連忙來到水盆前,用胰子把滿手打遍,把手使勁的搓了搓,洗了好幾遍,才拿帕子把手擦好,擦完手之后,喝了兩杯冷水。 赫連決這個侯府大公子做的是窩囊,看著被人伺候,屋里去連杯熱水都沒有,可見蘇婉茹對他沒有娶到她安排的卑賤女子有諸多不滿。 不過挺好的,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蘇婉茹這一顆棋子絕對好用。 在房里等了大約半刻鐘的功夫,侯府廚房送來了吃的,一盤四個素包子,一碗稀粥,兩個碟子小菜。 四個素包子還沒有拳頭大,在新婚婦吃食苛待,一看就是沈知意這個當家主母私底下給我的下馬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