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面前的年輕男人,便是小郎君口呼“六哥”的謝豫川。 “謝將軍,叨擾了。”打聽過謝豫川前身的田慶,仍以謝豫川流犯前的頭銜稱呼。 謝豫川眸色平淡,田慶心里一沉,對方顯然不受用這種吹捧,這樣的人,不會因小利而善交。 茅草房簡陋,地上倒有些木板稻草,田掌柜局促間,謝豫川請他一旁就坐。 張達義笑呵呵起身讓開,到一旁謝文杰身邊坐下,謝文杰眼疾手快將坐下的一團草墊塞到張達義坐下。 動作雖小,此舉卻被前來打聽根底的田掌柜收入眼中。 抬頭,對上張達義一雙笑瞇瞇的眼睛,田慶心道,一群人中,這也是位重量不輕之人。 傳聞謝家有神明庇護,不管真假,田慶語氣依然十分謙虛,何況今日過來有請教之意。 他從隨身的布袋之中,抓出一把奶糖。 放在謝豫川面前。 謝豫川低頭看了看,不多不少,剛好十幾顆。 他抬頭看了眼謝武英。 謝武英立刻領會,攤開手掌,只見掌心還有七八顆。 謝豫川沉眸片刻,抬眸看向田慶道:“不知田掌柜此番前來,是何意?” “謝將軍,冒昧了。” “無妨。”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眼前這位神韻氣質不凡的謝豫川面前,田掌柜感覺自己像個流放的,對方這通神的氣度,寵辱不驚的,哪里像個被抄家流放的人。 田慶此番前來,沒別的意思,他就想知道謝家手中這樣包裝的糖,哪里有出產? “不瞞將軍,田家在萸城內的生意,就有糖茶兩項,我家大姑娘主理此二項,茶行生意因今年水患過大,貨棧受損,已經入不敷出。萸城茶商眾多,競爭激烈,勞累薄利,艱難度日。倒是糖鋪生意,還能稍微支撐一番,但也僅能糊口而已,萸城有一家宋記糖鋪,族中有女兒在宮中做主子,京中有大鋪,里頭的商貨品類多,甜度高,聽說是從西域來的,很是受歡迎。萸城的鋪子雖小,但生意興隆,天長日久,我們田記的糖鋪就……” 田掌柜一聲輕嘆,后面的話說不說都不重要,說著他伸手拾起一顆謝武英為了打探消息打點人的奶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