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就看官差們如何做了。” 謝禎比謝文杰年長許多,又曾做過人婦,在別人屋檐底下仰人鼻息的生活,她也過了幾年,對生活的憧憬早就隨著那些日常之中雞零狗碎的腌臜事,煙消云散。 也只有謝文杰這樣朝氣蓬勃,沒有被生活的陰暗摧殘過的少年郎,能發出如此共情的感慨。 謝禎覺得這位同族的弟弟,人不錯!危難之時,非難沒有棄護國公府與不顧,轉投他人門下,反而一路護著家人,如今文舉不能,又落得罪臣之身。 生機惡劣時,難保人心不變。 她低聲叮囑他,“人心難測,往后路上,不要輕易同情別人,哪怕要做,一定要確保你自己是安全的情況下,有余力再去管別人,記住了嗎?” 謝文杰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神情認真,忙點頭應道:“二姐,懷章記住了。” “嗯。”謝禎滿意地點了點頭。 謝文杰往著松江府衙的方向,“不知六哥和鶴之何時能平安回來。” “是啊,這都快進卯時了。”謝禎下午剛落下的心,不免又提起來。 身后有謝家人翻身時碰到傷口,忍不住發出嘶嘶的倒抽氣聲。 謝禎轉頭,將小弟謝豫川留下的一瓶藥遞過去,小聲道:“這有藥,上一下再睡。” “多謝二小姐。” 久違的稱呼,謝禎心底悵然,微笑道:“上完藥再睡,不然明日上路更難受。” 謝文杰放空大腦,四處瞧瞧看看。 不經意間,隱約看見一隊官兵押著幾個人回來,行走之間好像就是六哥謝豫川和同年兄弟謝武英。 “二姐,六哥他們回來了!” 謝文杰忍不住激動地站起來。 遠處營地一片漆黑,四周寂靜。 熊九山帶著謝豫川等人從松江府衙回來,也沒有再將他們提到營帳里繼續問話,只往前指了一下流犯休息的區域,“回去睡會吧,天亮出城。” 看了眼旁邊徐肅的手下,“有勞大人護送,犯人已歸隊,不知大人還有何吩咐?” 熊九山的話很客氣,但在場的人誰聽不出來,這是攆人呢。 那武官最擔憂的事了,心情很好,也不跟熊九山計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