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涂婳扭頭盯著秦朗。 秦朗默默想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 “別說,我記憶里好像還真沒聽說過?!? “你看。”涂婳了解完轉(zhuǎn)回頭。 車內(nèi)安靜了一秒,秦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乍喜道:“不過!我有點(diǎn)印象,以前我好像聽說過,他們謝家祭祖時,是有一位據(jù)說祖上頗受尊敬的大將軍,世受香火的?!? 回想記憶中他看見的那位名叫謝豫川的將軍,一臉驚喜,“難不成他就是那位?!” 沒想到,涂婳下一秒直接否決。 “不可能?!? 秦朗一愣:“?” “那些人不是都喊他將軍?難不成還有其他人姓謝的將軍?”秦朗不太明白。 涂婳隨口淡淡道:“嗯,姓謝的將軍多了,但如果謝淮樓他們家世代祭拜的先祖是一位將軍的話,那定然不是謝豫川?!? “為什么?” “不為什么?!? 秦朗瞬間懂了,這個問題,看來就是涂婳不方便細(xì)說的地方,那……他也最好不要刨根問底。 不是就不是,反正又不是他們秦家的老祖宗,他才不為了這事討人嫌。 涂婳倒是從秦朗這里,得到了一個關(guān)于海城謝家的信息。 原來這邊謝家先祖,竟是一位受封的大將軍。 那么這樣看來,海城謝家和大梁謝豫川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一定是她猜測的那樣。 可這事,系統(tǒng)說過,以他們目前的級別還不能了解詳細(xì)的細(xì)節(jié)。 謝豫川身上有一枚玉璽。 他將來怎么可能還會安于做一個將軍。 涂婳思考時,秦朗很識趣地不打擾她,直到涂婳再次開口,他心里才默默松了口氣。 “他們之間是不是真有血脈關(guān)系,今天暫時先不研究,不過那枚元寶的制式,我猜應(yīng)該謝家的情況,就是謝淮樓說的那個樣子吧,所以他才一直懷疑我。”涂婳問。 秦朗聞言,忍不住失效,快速看了她已一眼,說:“不是,涂婳,咱先不說三哥這事干的缺不缺德,你就說他懷疑你這件事,是不是對?” 涂婳:? 秦朗笑說:“就你帶我剛才見的那些人,這不就是事實(shí)明擺著么,謝淮樓他懷疑你沒毛病??!” 涂婳淡淡挑了下眉,“哦,也是,直覺還挺準(zhǔn)?!? 秦朗一聽她這話,噗嗤一聲沒摟住自己。 真是,在他眼里,倆人都是活寶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