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熊九山的反應,果然如張達義所想不相上下。 聽見張達義口中提到謝家神明的字眼,他黑沉的臉色肉眼可見淡了一些。 只是口氣中仍是不太痛快:“這種時候,他還想著通什么神。” 這話,屋里無人接口。 熊九山低頭望著臉上神情不是很舒服的謝豫川,心里頗為惱火。 “怎么才能醒?” 屋子里從方才到現在,說話聲根本都沒壓著,即使這樣,身為一名曾經帶兵打仗的將領,居然一點警覺之心都沒了,看樣子謝豫川病的不清。 他抬頭問:“用不用把大夫叫過來好好看看?” 張達義也沒拒絕,一臉真誠地問道:“這邊的大夫能治療玄病嗎?” “……”熊九山皺眉。 他心里倒是有一個人,廣寒道長。 可惜,人如今不在附近。 張達義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見好就收道:“多謝大人照顧,不過我想謝豫川既能有這本事,興許也不至于送掉性命。”他低頭看了眼謝豫川,“或許是人的神魂兒在夢里被迷了,一時沖撞了邪氣所致,瞧著不像有性命之憂,大人不如再等等看,若實在不行,再勞煩大人請大夫看顧一下。” 一個流犯,在解差面前如此說,多少有不合適。 這要是旁人跟熊九山這么說話,他可能搭理都不搭理。 張達義畢竟是學富五車的讀書人,流放實為牽連所致,這些熊九山都知道,也不曾為難他。 張達義所說也算是目前所能做的,謝豫川身上發生的奇聞異事,他也知道。 就因為知道,才明白眼下除了等他自己“醒”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熊九山低沉的嗓音嗯了聲,就算是表示同意了。 與他而言,只要謝豫川伏法聽話,老老實實不出意外到達寮州,他的差事就算完成。 不影響這個前提,熊九山的臉色很快緩和不少。 外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坐鎮處理,他也不便在這里久留。 “你們看著點吧,有任何變化,隨時來找本官。” “好的,大人。” 熊九山轉身離開,張達義等人在后面恭送:“大人慢走。” 等他離開后,張達義用眼神示意謝家護衛,趕緊把草房門擋住,護衛過來抬起被熊九山踹倒的門,虛掩在大門之上。 擋住寒風,屋內瞬間暖和許多。 韓其光的手下,包扎好自己設計出來的傷口,轉身過來幫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