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威北侯夫人出身名門,嫁妝豐厚,平日里沒少給兒子補(bǔ)貼銀子,她聞言只有些無奈:“你啊!” 但威北侯夫人一想,兒子這也是為了給自己買東西嘛,都是兒子的一番孝心。 威北侯夫人也不生氣了,和顏悅色的問:“成。多少銀子?我讓丫鬟拿給你。” 周云益伸出個(gè)四的手指頭來。 威北侯夫人一看,便笑了:“四百兩是吧?行——” 她話音還沒落,周云益便搖著她胳膊:“娘,不是四百兩,是,四千兩?!? 他自己還有兩千多兩的私房錢,問他娘再要個(gè)四千兩,就能把錢給補(bǔ)上了。 威北侯夫人劇烈咳嗽起來。 “四,四千兩?!” 雖說對他們這樣的人家,四千兩也不算什么巨款,但……什么暖玉要四千兩啊?! 這是不是讓人當(dāng)冤大頭給宰了?! 威北侯夫人這會(huì)兒只覺得手里這暖玉越發(fā)燙手了,她一邊咳嗽著一邊把暖玉往周云益手里塞,“云益啊,你,咳咳咳,你去把這暖玉,退,退了去!” 周云益急了,也顧不上給他娘拍背了:“娘,怎么能退呢?我堂堂的威北侯嫡子,買個(gè)東西還退銀子,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去?況且,這極品水霧暖玉,本就貴一些——” 威北侯夫人咳了好一會(huì)兒才緩過那股勁來,她看著手里的暖玉,手都在發(fā)顫:“不是,云益啊,這暖玉是稀罕東西我知道,這塊品質(zhì)確實(shí)也好,這些我都知道……可,這暖玉若是賣兩千兩也就算了,四千兩……你這是被人宰了??!” 周云益沒敢吭聲,這塊暖玉是三塊暖玉中最小的那塊,要價(jià)一千五百兩,其實(shí)跟他娘猜的也差不多。 但問題是,他買的不是一塊,是大中小三塊暖玉。 “娘!你不知道,當(dāng)時(shí)我們好幾個(gè)人都在搶這暖玉,所以我費(fèi)的銀錢多一些。”周云益跟威北侯夫人軟磨硬泡,“娘,我這不也是想著,龔晴娘那渾身銅臭味的死丫頭都有塊暖玉,您堂堂的威北侯夫人卻沒有,那怎么像話呢?” 威北侯夫人被周云益磨的心軟了,嘆氣道:“哎呦你這可真是……冤家!” 威北侯夫人最終還是讓丫鬟去她妝奩中,取了四千兩的銀票過來。 周云益興高采烈的把四千兩銀票揣在懷里,狠狠親了威北侯夫人一口:“娘,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胡鬧!”威北侯夫人嘴上嗔著,眼里卻是帶著笑。 然而,這四千兩的銀票,周云益還沒揣過一個(gè)晚上,便被哭哭啼啼的王珈珈敲開威北侯府的大門給要了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