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周五娘躲在看熱鬧的人里,神色多少有些復雜。 她先前也跟衛婆子要好過,但后來她想讓衛婆子把她兒子王乾安介紹給柳大學士,衛婆子拒絕了,她們關系便僵硬了下來,慢慢沒了來往。 這幾年喻家的人帶著南坨村的人發財,周五娘又拉不下那個臉來,家里頭比之旁人家,少了很大一個進項。 原先在南坨村家境算是不錯的周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旁人在喻家的扶持下,慢慢的越過了他們家。 周五娘這心里本就有些難受,再加上先前喻永柳在縣試府試中都拿了頭籌,她家王乾安卻只勉強過了縣試,沒能過府試,心里更是梗得不行。 今兒見著這一隊兇神惡煞的侍衛騎著高頭大馬把喻家給堵了,她心里還有些暗搓搓的期待,盼著喻家也倒下霉好了。但卻不曾想,喻杏杏一出來,三言兩語就把這事給消弭于無形中了。 周五娘心里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這喻家,怎么就不能倒倒霉呢! …… 臨陽侯府的侍衛隊長還是從隔壁縣花兩千兩銀子買了兩座山,要換杏杏手里的兩座。 侍衛隊長手里這兩座山,當時杏杏倒也想買,但隔壁縣好像因著個什么事,不愿意賣這兩座山,杏杏就沒強求。 眼下倒是機緣巧合,侍衛隊長估計亮出了自己臨陽侯府的身份,這兩座山還是到了杏杏手里。 杏杏很是滿意,更重要的是,達奚司婆這兩年搬了家,并不在臨陽侯府要買的兩座山中,也省得杏杏再跟侍衛隊長扯皮。 她很是干脆的跟侍衛隊長去衙門把地契手續過了。 柏哥兒恰好從州城忙完生意回來,百忙之中陪著杏杏去的衙門,大概是生怕杏杏被騙,柏哥兒在那地契轉讓條款上逐字逐句看了幾遍,確認其中沒什么坑,也確定交換后的那兩座山,權利完全歸杏杏所有,他這才讓杏杏簽字畫押。 這些年,杏杏練字臨的都是喻永柳跟危時宴的字,她糅合兩人之長,寫的一筆小楷秀麗中又帶幾分瀟灑風骨,是柳老太爺見了都會捋著胡子贊嘆幾句的好字。 杏杏端端正正的簽了字畫了押。 侍衛隊長一見杏杏的字,忍不住夸贊:“不錯,好字?!? 他越發好奇,這喻家到底什么人家,怎么把一個小姑娘養得這般不輸京中貴女的? 這兩座山的地契轉讓手續辦好后,柏哥兒也不理會侍衛隊長,笑著問杏杏要不要吃臨江樓的魚羹。 杏杏笑得眉眼彎彎,點頭道:“要!” 柏哥兒便笑著帶杏杏出了衙門,兄妹倆往臨江樓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