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衛婆子驕傲道:“沒,是我們家杏杏,你也曉得的,我們家杏杏是個小福星,她上山撿了個人參,賣了幾十兩銀子。” 周五娘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又是杏杏?! 這杏杏難道還真是個小福星?! 周五娘真是又羨慕又嫉妒,恨不得那日把杏杏撿回家的是她! “不過,你也是曉得的,那鐘氏學塾貴得很,我家又咬牙供了四個哥兒,為了以后也有錢交得起束脩,這不又咬牙賃了個鋪子。”衛婆子為了防止家里有余財的消息傳到別人耳中,旁人起什么壞心思,故意長吁短嘆道,“……這錢花得是一干二凈,明年什么情況,還不曉得呢!” 周五娘強忍住心里酸溜溜的感覺,半真半假道:“……哎呀,咱們農戶人家,哪有經商的天分,你們這一下子就在縣里直接賃了個鋪子,就不怕賠得一文錢不剩嗎?” “也是沒辦法的事。”衛婆子老神在在,“不然明年將近十兩銀子的束脩錢,從哪里出?……只能拼一把了。好在我家老三也還算靠譜,他見天的在外頭跑,也就掙個辛苦錢罷了。” 周五娘不敢再打探下去了。 她怕她再聽著,又羨慕又嫉妒的表情就要壓不住了。 看著周五娘匆匆離開的背影,衛婆子倒是無聲的嘆了口氣。 有些人是這樣,她不是說不盼著你好,而是盼著你好,但又怕你過得比她還好。 周五娘這樣還算好的了,最起碼也不會說些什么酸言酸語的。 像村里有些人知道他們家在縣里頭開了鋪子,背地里說三道四也就罷了,甚至已經有人故意跑到蘇柔兒那邊,同蘇柔兒說一些有的沒的了! 衛婆子正出神的想著,就見著蘇柔兒一臉忿忿的從院子外頭邁了進來,手里抱著的洗衣盆里還裝著沒洗好的衣裳,一看就是中途回來的。 “怎么了?” 衛婆子主動問道。 蘇柔兒正委屈著,這段時間她跟衛婆子的關系也還算和諧,她猶豫了下,還是同婆婆告起了狀:“娘,你說過不過分!有人說豹哥天天在外頭跑,以后就算是在外頭再找個,我都不曉得……” 她越說越覺得心酸。 衛婆子心道,看吧,果然,就有那起子見不得旁人好的,故意來挑事了。 衛婆子只同蘇柔兒道:“你跟老三同床共枕這么多年,你應該也清楚老三是個什么樣的人。” 蘇柔兒還是有些委屈:“我知道,但架不住她們總跟我念叨這些……我洗個衣服,都要跟我叨叨個不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