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九安想不明白祖父用意,只能告訴自己祖父在意宗族,此等謀逆大事必定要三思而后行,心底疑惑壓了下去后,可到底還是留了痕跡。 “九安。” 那邊陸崇遠(yuǎn)收筆。 陸九安連忙收斂心神上前:“祖父。” 陸崇遠(yuǎn)將手中的筆擱在案上,這才將寫好的東西遞給他:“你把這封信送去曹府,交給曹德江。” 曹德江? 陸九安滿是莫名地看了眼信上所寫的東西,隨即驚愕抬頭:“祖父,這……” 陸崇遠(yuǎn)嘆了聲:“早晚的事情,榮晟書院既建,世家又亂成一團(tuán),陛下也有意,此事攔不住的,既如此倒不如拿來換你父親一條命。去吧,曹德江看了此信,會(huì)答應(yīng)替你父親求情的。” “可其他幾家…” “他們早與陸家離心,也不缺這一樁。” 他是不想要讓清流一派如意,可他更不想舍了陸欽的命。 陸崇遠(yuǎn)心中的確宗族為上,可他也是人,他已經(jīng)舍了長子一家保全陸家,又怎能再將陸欽也舍了出去,他知道想要讓陸欽全然無事不可能,可至少留他一條命。 只要活著,就還有機(jī)會(huì)。 …… 曹德江知曉陸家人來找他時(shí),十分驚訝,他已經(jīng)知道安帝遇襲的事情,得知陸九安來意,看清楚那封信上內(nèi)容后頗為動(dòng)容。 等送走了陸九安,曹德江沉吟了片刻就直接讓人駕車去了棠府。 棠寧見到曹德江時(shí)像是絲毫都不意外,她只是遣散了外間下人,親自領(lǐng)著曹德江去了后院,等見到“重傷”的蕭厭,曹德江臉上神色有些莫名:“蕭督主膽子倒是大,就不怕老夫去見陛下?” 蕭厭笑容蒼白:“我知道曹公會(huì)來尋我,才勉強(qiáng)一見,曹公去見陛下做什么。” 裝! 曹德江冷然:“你這般算計(jì),就不怕陛下知道。” “何來算計(jì),不過是你情我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