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厭懶懶站在殿中,抬眼瞧著上首竭力震怒的陸皇后,神色淡然:“皇后娘娘這就是欲加之罪了。” “本督那日進宮時,陛下已經知曉陸家事,是陛下御口親言讓四皇子去查陸家的,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去問陛下。” “至于本督約他在衡廷閣相見,不過是因為那里安全,尋常人難以打攪,倒是皇后娘娘說的什么白姨娘,本督聽都未曾聽過。” 蕭厭說起話來言語嘲諷:“四皇子落馬,怪他騎術不精卻要與人爭鋒,本督既未教他騎射,又未曾在場,皇后娘娘愛子心切卻也不該胡亂拿人問罪,若叫人聽了去,只會覺得娘娘無能遷怒。” “你!” 陸皇后死死看著蕭厭,只覺心頭怒氣翻涌。 蕭厭卻對她怒氣視而不見,他神色懶散著折了折袖口:“皇后娘娘召本督過來若只是問這個,那本督可沒功夫奉陪。” “本督事忙,就先走了,皇后娘娘請便。” 見他只一頷首就全當是行過禮了,轉身就想朝外走去,陸皇后寒聲道:“四皇子廢了。” 蕭厭腳下一停,扭頭看向陸皇后,眉心緊蹙。 “廢了?” 陸皇后臉上流露出傷痛:“西郊馬場四皇子墜馬的事蕭督主應該知道吧,四皇子那日便傷了腰脊,卻被先前替他醫治的那位太醫隱瞞,他更在四皇子所用藥物之中動了手腳。” “四皇子的臉毀了,往后就算醫好也會跛足。” 蕭厭面露幾分愕然,隨即皺眉問:“替四皇子看診的是誰?” “太醫署的何翁然。” “陸家的人?” 陸皇后點頭,那何翁然跟陸家關系極近,當年她嫁入皇子府后,就一直跟隨左右,后來安帝登基后,何翁然便也順理成章進了太醫院,這些年一直都負責替她看診。 她對何家關照頗多,也幾番施恩何翁然。 何翁然這些年跟陸家早少了往來,對她忠心至極,可誰能想到,他忠心是假,效忠的主子依舊是陸家。 陸皇后一想到這里就悔恨至極,她看著蕭厭說道:“本宮聽說蕭督主這幾日都未曾進宮伴駕,陛下身邊也似有了新人,陸家的案子就要了結,以陸崇遠心性,等陸家緩過來后,他定會報復蕭督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