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天后,榮玥進宮,面見安帝,提出要離開鋮王府。 安帝自然不允。 “朕知道你與鋮王之事無關,鋮王謀逆就算落罪也不會牽連到你。” 榮玥跪在地上抬眼:“臣女要的不是不會牽連,臣女當年瞎了眼被謝天瑜哄騙,不顧父親反對執意嫁給他,謝天瑜手段盡出欺瞞臣女多年,更害得臣女和榮氏成了京中笑柄,如今臣女只想跟他再無瓜葛。” 她是王妃,卻不稱臣婦,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皇家撇清關系。 一旁的馮內侍眼見著安帝臉上沉了下來,連忙上前溫聲勸道:“王妃,當年的事情已過去多年,您與鋮王之間已不好追究,他如今已是階下囚,等到謀逆一案查清之后自不會有下場,您就算留在鋮王府,往后也不會多見他一眼。” “奴才知道您受了委屈,可是皇室從無和離一說,且您與鋮王的婚事還是先帝親口所賜,若是和離讓旁人怎么去看先帝?” “您留在鋮王府,身份依舊尊貴,陛下不會因鋮王之事遷怒于您,皇家往后也會對您多加照拂,于您,于宜陽縣主都是好事,不是嗎?” 馮內侍話里的暗示極為明顯。 鋮王妃已經人到中年,膝下又無子嗣,榮家早已無人,留在鋮王府擔著王妃之名,好歹還有皇室照拂,宗室庇護。 離開鋮王府又能如何?連這份尊貴也沒有了。 安帝也是開口:“朕可以答應你,無論鋮王結局如何,你跟其他親王妃一樣,鋮王府家產也盡歸于你,往后你可過繼一子,雖不能入皇室宗碟,卻能繼王府家業。” 這已經極為寬容的條件。 榮玥聞言卻毫不動容:“臣女不愿。” “榮氏!”安帝眼神冷沉下來。 榮玥卻依舊背脊挺直,看著安帝絲毫不懼:“先帝賜婚本就是遭謝天瑜蒙蔽,是他欺君在前,不忠不孝,謝天瑜百般算計臣女婚約,換子易命,謀害臣女,是他不仁不義。” “父親曾教過臣女,人之所以為人,便是因為懂禮義廉恥,孝悌忠信,若非如此與畜生有何區別。” “榮家絕不與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結親,臣女要的也并非是和離,而是義絕。哪怕只是跟謝天瑜沾上半點關系,臣女都覺得惡心!” “你放肆!” 安帝猛地一拍身旁桌案,臉上滿是震怒。 謝天瑜是畜生,那皇室其他人是什么?! 更何況義絕不是和離,那等于是榮玥將謝天瑜“休棄”,哪怕安帝厭憎謝天瑜,他所做之事也罪不可赦,可他依舊是皇家的人,身上流著皇家的血,榮玥這般行徑等同于將皇室的臉面扔在地上踐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