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文黎頓怒:“你看我們干什么?!” 那人連忙低頭:“主家交代守墓,我們不敢怠慢,生怕這里出了差錯殃及性命,我們日日都會過來,也會交代村民照看,惟獨……惟獨主家那邊有人過來祭祀時,怕沖撞了主家的人,就會叫人刻意避開。” “你胡說八道什么?!” 宋文黎臉都變了,眼看著棠寧和蕭厭他們都是抬頭朝著他們看過來,他頓時慌亂。 “你們別聽他說的,族中祭祀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而且每次過來都是許多人一起,怎么可能瞞得住其他人,去動族叔他們的墳墓?” 宋家其他幾人也都是紛紛開口,表明清白。 “文黎說得對,我們跟宋熙無冤無仇,啟他們棺木做什么,還……還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些符紙和棺木里干掉的血跡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若是沒有深仇大恨,誰會干這種缺德事?! “對啊,我們除了逢年過節跟族里的人一起過來大祭,其他時候偶爾過來祭奠長輩也大多只帶一兩個隨從,到了這里燒點紙錢上炷香就走,連過夜的時間都幾乎沒有,怎么可能去挖宋熙的墳?” 蕭厭看了眼滿是慌亂的宋家幾人,這才垂眼將目光落在那兩個“守墓”人身上。 他微瞇著眼片刻,才開口問:“榮大娘子他們下葬之后,國公府那邊可曾過來祭拜過。” 沒等那人開口,蕭厭就補充了一句:“來的不只是國公府的人,他們身邊還帶著眼生的,或者是說話行事與常人不同的人。” 那人愣了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張了張嘴:“是有一次。” “什么時候?” “大概是三、四年前,國公府的大爺跟老夫人一起過來,當時身邊帶著好幾個看著不怎么好相處的人,老夫人說他們是二爺的舊友,特意入京來祭拜他們的,還交代了我們,不許過去打攪。” 顧鶴蓮急聲道:“你可認得那些人?” 守墓的人搖搖頭:“那些都是貴人,又是老夫人他們親自領著過來的,我不敢細瞧,不過老夫人和大爺對他們都好像十分敬畏。” “那幾人去祭拜了二爺和二夫人之后,沒多久就跟大爺一起離開了,倒是老夫人說思念二爺,帶著幾個國公府的下人在祖墳這邊多留了一會兒,直到天黑了以后才帶著人離開。” 旁邊另外一個守墓人也是急聲說道:“對,我記得那天夜里還下了大雨,當時刮著大風,村頭幾棵大樹都倒了,我和阿兄留老夫人讓她在村子里暫住一晚,免得回城路上不安全,可是老夫人卻說什么都不肯,領著國公府那些人冒著大雨就連夜回了京。” 棠寧猛地握緊了手。 宋老夫人向來驕奢,受不得半點苦,往日在國公府里,她無論衣食住行,樣樣都得最好,就連泡茶的水太燙她都會發作一通。 狂風暴雨之下,明知道天黑路滑,行車危險,她怎么可能非得急著連夜回京,連自身周全都顧不上? 方才說話那人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驀地一拍手:“哦對了,我跟阿兄雖然不敢仔細看那幾個人的臉,可是送他們離開的時候,聽過其中一個人說話,那人聲音很細,而且有些尖銳,就像……就像……” 他想了半天才琢磨出形容來:“就像是掐著嗓子,反正跟旁人不一樣,而且他跟大爺說話的時候很是頤指氣使,不知為著什么還訓斥了大爺一句,大爺當時不僅沒生氣反而還讓著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