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引泉見著二人情緒激動,宋鴻雖然沒說話卻也是急切看著他,他低頭避開他們目光說道:“小郎君和女郎身子不適,沒辦法過來,郎君有要務在身也是分身乏術,郎君特意囑咐小人來送你們。” 宋覃臉色頓時難看,當初為換宋瑾修保一雙兒女出去,他配合著他認了罪,得了今日流放之刑。 他從來不后悔為他們做的,可是這段時間宋瑾南他們一次都沒去看過他也就算了,今日他都被發配出京了,他們居然也不來,卻讓他寒心至極。 “什么身子不適,偏偏就今日身子不適?”宋覃沉聲質問。 宋老夫人也是一把抓著引泉衣裳,那先前被折斷過的手扭曲用不上勁,另外一只手卻是力氣大的像是要將他胳膊都抓破。 “你是騙我的是不是,宋瑾修有什么要務分身乏術,讓他來看他祖母、父親一眼都不行,他是自己逃了出去,就將我們這些廢人都舍了?!” 引泉被她聲音震得耳朵都麻,眼看著城門前有人望過來,他急聲道:“老夫人誤會了,郎君真的是有事來不了。” 他用力掙脫宋老夫人的手,退后一步才將身后背著的包袱取下來。 “郎君知道你們此去路途遙遠,特意讓我備了藥食衣物,那邊冬日寒冷,還有些御寒的東西。” 引泉將包袱遞給一旁的宋鴻,壓低了聲音:“這里面干糧都是能存放的,現在天氣還不算太熱,好生用油紙包著能吃上些日子,還有那些厚襖。” 他聲音更低了些:“小人在每一件袖口胸前都縫了二兩的碎銀,小心些不會被人發現,此去路途遙遠,若有所需時,郎主可以取出來應急……” 啪—— 宋老夫人揮手就將那包袱打落在地:“二兩碎銀,宋瑾修把我們當成了什么?他踩著他親爹的命爬出了詔獄,如今就拿幾兩碎銀子就想打發了我們?!” 她原還念著宋瑾修能來送送他們,哪怕想辦法替他們周全一二也好,他如今官復原職,怎么也能說幾句話,可是她怎么都沒想到她一直看重的長孫居然這么絕情。 此去荒服三千里,她這般身子都未必能走得到地方,幾兩碎銀子,她路上病了連藥都用不起,他們這么多人能干什么? 宋老夫人只覺得宋瑾修是想看著他們去死! 她本就被關的心里驚恐,見宋瑾修居然要舍棄他們,人就越發慌了,說起話來聲音又大又尖利。 “宋瑾修是不是以為他重得陛下看重,就能連爹娘祖母都不要了,他就是個沒有良心的白眼狼……” “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