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蕭厭就著縉云的手一邊套上干凈里衣,一邊唇色蒼白地輕聲吐息:“你于本督而言,便是大羅神仙,這滿天下尋不出第二個秦妙手。” 秦娘子:“……” 這馬屁拍的她一口氣堵在胸中,發作也不是,不發作也不是。 蕭厭抬手系好腰間繩帶,被縉云扶著走到一旁重新坐好后,宋棠寧才得了準允進來。 小姑娘幾乎是小跑著到了他跟前,腿邊裙子被捏的皺皺巴巴,望著他時紅著眼圈,臉上被淚濕了大半。 蕭厭輕嘆:“不是與你說了沒事,哭什么?” “你就稀得宋小娘子心疼你吧,別總想著哄她開心跟人逞強。” 秦娘子絲毫不給蕭督主面子,一邊在旁凈手一邊朝著宋棠寧說道:“他傷的不輕,腰間深的那一刀只差半寸就得要了他的命,那傷口挨著下肋須得好生靜養,哪怕近來天氣不算太熱也得勤換藥,否則起了膿癥便是麻煩。” 她甩掉手上的水漬有些動氣: “他早前就傷過身子不比常人,湯藥斷斷續續喝了多年也未曾好透,我這個大夫說的話他向來是當作耳旁風的,要不是不小心欠過他人情,他這種病人我才懶得醫治。” 管他死活! 宋棠寧只以為秦娘子是說蕭厭受過宮刑不比常人,心口揪緊:“秦姊姊將傷藥給我,我管著阿兄。” 秦娘子嗤道:“他慣來陽奉陰違,你能管才怪。” 蕭厭聞言就瞪向秦娘子,還不待說話就覺衣袖被人牽住。 瞧著小姑娘眼睫濕濡濡的,那淚珠子掛在睫上泫然欲泣,他輕吁出喉間冷息,眼尾柔軟了下來,滿是無奈地妥協:“好,由你管。” “阿兄說話算數?” “算數。” 棠寧眼中水光瀲動,牽著他袖子扭頭看向秦娘子:“秦姊姊,我會看著阿兄,讓他好生修養,他傷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你便全與我說。” 秦娘子面露驚訝,她還是頭一次見蕭厭與人服軟,這宋小娘子還真是一物降一物了? 秦娘子也并非是真不想替蕭厭醫治,她只是不喜他總不珍惜自己身子,而且她比旁人知道的更多一些,也知蕭厭當年經歷了多少,對他如今便也越發頭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