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時,一旁的何子期插話道。 “玄知師伯真是好眼力,我叔父確實不是一般的教書先生,而是麓鳴書院的副祭酒,不過玄知師伯才是真的厲害,沒想到你不僅是浮玉山的高功,而且還是儒家弟子。” “子期,怎么敢在浮生先生面前狂言。” 聽到何年的責罵,何子期撇撇嘴道。 “我夸贊玄知師伯,如何就是狂言了。” 李夜清微微一笑,搖搖頭道。 “我才是有些詫異,子期小友已經(jīng)是知境了吧,我觀你不過才二八之年,確實是少年英才,廬江何氏也是,英才輩出,當今朝廷文官之首的首輔姜巨鹿大人也是出身廬江何氏,不過我倒是有一個疑問,這位姜首輔既然出身廬江何氏,為何偏偏姓姜,而不姓何?” 聞聽此言,何年便解釋說。 “不瞞浮生兄,其實這位姜首輔大人正是在下的堂兄,我們皆同出廬江何氏的旁系,祖父那一輩是親兄弟,而姜首輔的母親則是我父親的堂姐,只是后來其母與外族之人相戀,離開了何氏,這才生下了我這位堂兄?” “噢?” 聽到這里,李夜清不禁來了些興致,他追問道。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后來呢,先生方便說么。” 何年頓了頓,繼而說道。 “這倒沒什么,其母所嫁之人是個落魄姜姓書生,并無家財,去玉京城考學(xué)屢考不中,因此只能在青州做了一鄉(xiāng)間夫子,誰知其子姜巨鹿卻官運亨通,苦心求學(xué)十數(shù)年,一舉考入崇學(xué)署,又被京城趙家看上,招為女婿,只是后來,我這位堂兄的父母卻相繼離世,何氏主家也曾想招其回族,改姜為何,卻遭拒絕,以前家主還頗有微詞,但現(xiàn)在我堂兄已經(jīng)是朝廷首輔,一品大員,就是何家家主見了他,都要尊稱一句首輔大人啦,因此姜首輔也是廬江何氏宗譜之上唯一的外姓人。” 而言談間,三人也已經(jīng)走到了鎮(zhèn)西王府的正堂。 堂門前,王府侍女們正在端送茶水,李夜清帶領(lǐng)三人走進后,門前的侍從查看了手帳,便高喊一聲。 “廬江何氏,共二人!” 此言一出,堂中人皆側(cè)目看去,只因廬江何氏作為大玄四大世家之首,名號實在響亮。 而堂中此時也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坐滿了人。 首座的自然是鎮(zhèn)西王李烈,而在他下方的就是昭武將軍李光弼,再往后就是庸都城內(nèi)的三品大員,余下的就是諸多世家大族和修行福地的使者座位。 本來李夜清和徐之斐也擁有上座,但他們一人是協(xié)助鎮(zhèn)西王剿滅汝南吳氏,一人則是跟隨著昭武將軍李光弼充當副將,因此沒有設(shè)立上座,只在堂中的角落處安排了一張小案。 小案旁,徐之斐、桃夭夭正坐在這里等候著李夜清,小妖怪們則都藏身在了浮生畫軸里。 李夜清和廬江何氏的二人作別,隨后就走到了堂中角落的小案旁。 “雪兒呢。” 聽到李夜清問起涂山雪,桃夭夭解釋道。 “李君什么記性,雪兒今夜可是主角,自然最后登場,而且要跟隨在鎮(zhèn)西王大人身旁。” “對對對,我倒是忘記了,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李夜清坐下后,捧起了面前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盞甜酒。 小案上并沒有擺放什么蜀州佳肴,只有一些稀奇的水果糕點和一壺胡酒,因為堂中并不是今夜晚會的主要地方,在神心湖旁,鎮(zhèn)西王李烈早已經(jīng)叫人布置妥當。 李夜清酒才喝了兩口,就看見一個身影快步的走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剛才的何子期。 “子期?你怎會過來,落座落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