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什么?李玄禎!” 聽到李玄禎這個名字后,徐之斐立馬詫異地看向身旁的鎮(zhèn)西王李烈。 因為過于激動,徐之斐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追問起李烈道。 “李玄禎他也來了庸都城?” 李烈點了點頭,回道。 “玄禎比你早兩日來的庸都城,現(xiàn)在他就住在那邊的武廟坊里。” 這邊李烈的話還沒說完,徐之斐就動身準(zhǔn)備離去。 李烈喊住了徐之斐。 “唉?你這是去哪兒。” 徐之斐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下了西望樓,揮手道。 “去找李玄禎,今夜或許就不在王府廂房借住了,鎮(zhèn)西王大人莫怪。” ……………… 因是年關(guān)的前一天,整個庸都城都熱鬧到了極點,大有玉京城那不夜的景象。 徐之斐離開了鎮(zhèn)西王府,將蟒吞龍交給了自己的副將保管,把銀龍甲也卸下了,換上了一身霜白色的氅衣,并未戴冠,而是以銀簪束發(fā),腰間別著一柄折扇和玉墜,這般看來,儼然就是那當(dāng)年京城兩大紈绔的打扮。 穿過臨金門大街上擁擠的人潮,徐之斐抄小巷近路徑直到了武廟坊。 比起庸都城首府大街的熱潮,武廟坊這些坊市相對就沒那么熱鬧,但也依舊是燈火葳蕤,人聲鼎沸。 “不停居,不停居,這個該死的不停居到底是在哪里?” 徐之斐在手中拍打著那柄折扇,一路沿著武廟坊的坊道往前尋找著。 他從李烈聽說了李玄禎現(xiàn)在住在武廟坊里一間名叫不停居的鋪子里,先前他還以為這個不停居最起碼是個建制規(guī)格不小的酒樓之類。 但是徐之斐這一路上將武廟坊有名的鋪子都看了一遍,就是不曾找到李烈口中的不停居。 就在徐之斐以為李烈在逗他時,終于在武廟坊坊道右側(cè)的一間不起眼的香火鋪子旁,徐之斐看見了掛著不停居三字牌匾的小小鋪子。 “沒想到李玄禎這小子現(xiàn)在也過的如此節(jié)儉啊。” 徐之斐快步上前,走到了不停居的鋪子大門前,曲指叩響了鋪門。 當(dāng)年玉京城的兩大紈绔,圣人太孫和鎮(zhèn)國公世子,兩人雖然在玉京城橫行霸道,把一眾流連煙花之地的世家子弟和大員之后都給逼的從良,但這兩個紈绔之間的關(guān)系還是很好的。 除了當(dāng)年絳雪庭的那件事讓兩人鬧的有些憋屈,但事后得知李玄禎只是讓珩姬跳了一夜的舞,徐之斐又立馬釋然了,但因為這件事,鎮(zhèn)國公徐達不得不將他趕到了北荒,扔給了自己以前的部下蒼貉將軍管教。 畢竟李夜清是聽從白澤和黃廣孝的意見,用紈绔的形貌為自己明哲存身,但徐之斐這小子當(dāng)時是真的紈绔。 眼下,徐之斐連叩了數(shù)聲木門,依舊沒見人回應(yīng),他皺了皺眉頭,喃喃道。 “不會不在家吧。” 想到這里,徐之斐看向了一旁的香火鋪子,決定先去問一番。 走到香火鋪子前,那披著羊皮破裘的老叟還在昏昏欲睡,外頭那一刻不停歇的焰火聲似乎一點也影響不到他。 “老先生,老先生。” 徐之斐喊了幾聲,但那羊皮裘老叟只是抬起了眼皮兒,嘀咕了一聲道。 “買香火,還是買梳文?對了,對,桃符也有得賣。” 徐之斐擺擺手,指著身旁的不停居道。 “老先生,我不買東西,我來問個人,隔壁那間鋪子的掌柜……” 話還沒說完,那老叟就又睡著了,但這時,里屋的年青人走了出來。 徐之斐又向他重復(fù)了一遍,那年青掌柜指著龍光坊的位置道。 “公子可以去那邊龍光坊的胡姬酒肆看一看,不久前我見隔壁掌柜出了門,說是去酒樓觀看相撲。” 聽到這話,徐之斐向年青掌柜道了謝,隨后擺下了一小枚銀錠。 ——————————————— 龍光坊,胡姬酒肆。 今日是二月二十日,明晚就是除日,今夜的龍光坊也同樣熱鬧非凡。 其中最熱鬧的就是胡姬酒肆,光是在坊道上就能聽見里面嘈雜的人聲和叫好。 酒肆內(nèi)座無虛席,最下一層幾乎人群都擠在了一起,都圍在了居中的臺旁,只是原先的戲臺今日則改成了擂臺。 兩道自房梁上垂落的紅綢被撤去,而是改成了在擂臺周邊擺了兩排兵器架,刀槍劍戟皆有。 此時的擂臺上,兩名相撲力士正在對峙,他們的腳跟后就是紅繩圈起的邊緣。 盡管擂臺下的看客們叫喊不停,但臺上的相撲力士卻不為所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