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來也奇怪,你柳千戶不是教坊司勾欄常客么,怎的昨晚那新頭牌出游你都沒去畫舫?” 李夜清拍去了手中糕點的粉屑后對柳折說道。 “我是想去來著,還想著帶徐小郎君也一起去見見世面,”柳折攤手回道,“可惜小郎君聽見教坊司這地方就鐵了心的不去,再加上鎮(zhèn)撫使不知道抽的哪門子風(fēng),又讓我夜間操練新進(jìn)的玉衣衛(wèi)。” 說起去教坊司的事,柳折滿臉壞笑地拍拍徐運的肩膀。 “小郎君,那教坊司可是快活的地方,你怕甚么,莫非是棍法還沒有練好?” 一開始聽柳折說這棍法還沒有練好,李夜清還沒有明白其中的含義,可轉(zhuǎn)念一想,何為棍法,立馬會心一笑。 聽明白了的徐運當(dāng)即臉色一紅,隨后就沉了下來,自顧自地往朱雀大街的方向快步走去。 見這小貴人動了氣,柳折只得說了句明日巳時調(diào)查,趕緊跟了上去。 “嘖嘖,棍法,有意思。” 李夜清重復(fù)了一遍柳折方才的話,搖了搖頭就準(zhǔn)備回銜蟬居。 可就在他轉(zhuǎn)身時,卻看見一襲紅衣從琵琶街的那一頭走來,徑直進(jìn)入了銜蟬居對面的鋪子。 那人腳程極快,李夜清還不曾看清他的樣子,他的身影就已經(jīng)隨著鋪子大門闔上而消失不見。 留心那對街鋪子的主人后,李夜清走回了銜蟬居內(nèi)。 天井里,桃夭夭收拾了碗筷后還在燈火下做著些女紅。 白澤蹲在木案上,又在和不死心的筆妖昌化對弈,只是這次昌化學(xué)了個乖,不再和白澤對弈二十一路圍棋,改下象戲。 這是玉京城中近幾年風(fēng)靡的棋藝玩法,據(jù)說是棲霞寺里那位黑衣宰相發(fā)明,以棋子模擬戰(zhàn)場搏殺,兵卒馬車炮應(yīng)有盡有,雖然比不了二十一路圍棋里包含的天地之機(jī),但沙場調(diào)兵博弈也別有一番樂趣,因為入門簡單,這幾年棋院道場里鉆研象戲的人越來越多。 可昌化才吃了多少香火書卷氣,哪里會是白澤這等大妖的對手,即便身后有墨洗這幾個軍師出謀劃策,依然被白澤殺的一干二凈。 “呦,象戲啊,什么時候買來的,”李夜清見昌化輸棋了,將它推開后坐在了白澤對面,“我也是很喜愛啊,白先生不妨和我下上一盤?” 見李夜清坐下,昌化幾個小妖就跟打架輸陣后回家找來長輩的娃娃一樣,紛紛漂浮在李夜清兩側(cè),嚷嚷著讓李夜清去殺殺白澤的銳氣。 聽見桃樹下的嬉鬧聲,桃夭夭抬頭看了眼正在下棋的李夜清和精怪們,不禁莞爾一笑。 就連涂山雪也收起了兩柄長短劍,站在李夜清身側(cè)看向這一局象戲。 等棋盤碼好后,白澤看向李夜清道:“小子,你可不能讓先生輸?shù)奶珣K。” 白澤這話卻不是自謙,這象戲雖然說是棋道宗師黃廣孝所創(chuàng),其實真正的發(fā)明者則是坐在它對面的李夜清。 當(dāng)年在棲霞寺里,黃廣孝殺了李夜清數(shù)十盤棋,李夜清氣不過,用木板雕下了初版的象戲,教會了黃廣孝后,連勝黃廣孝九陣,這才心滿意足。 但黃廣孝究竟是浸淫棋道數(shù)十年,不多時就領(lǐng)略了象戲的精妙所在,很快李夜清就又下不過他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