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漆漆的洞口泛著嗚嗚的風(fēng)聲,隱約還能從中聽見水流淌的聲響。 柳折上前一步,湊著手燈的光亮往前看去,只是這洞口深邃難以見底。 “青朱府君就住在這洞里,那作亂的虺精呢?” 只見柳折的話還沒問完。李夜清反手持刀,與腰間的畫軸握在一處,右手提著手燈就矮身滑下了幽邃的洞口。 見李夜清已經(jīng)進入了青朱府君的洞府,涂山雪按住白澤毛絨絨的腦袋,也緊跟著進入了其中。 這兩人都進去了,身為武者的玉衣衛(wèi)千戶柳折又怎能落后。 他拍了拍徐運的肩膀。 “里頭或許有危險,小郎君你就在上邊兒老實呆著。” 說完,柳折也俯身進入了洞府。 神廟洞口距離底部莫約七八丈長短,李夜清落地后將畫軸別回腰間,換左手提著手燈,右手握住繡冬刀柄打量著眼前的景象。 這里是一處位于湖泊底下的地下溶洞,雖然比不得玉衣衛(wèi)詔獄的規(guī)格,卻也不小。 溶洞內(nèi)有許多照夜螢蟲飛舞,并且石壁間嵌刻的天然礦石也散發(fā)著光亮,映照著面前的地下湖面波光鱗尋。 不多時,涂山雪和柳折也進入了溶洞中。 剛一進入,涂山雪就感到一陣撲面而來的妖氣。 “李君,這里好重的妖氣。” 李夜清點點頭,不予置否,隨后將手燈放下,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柳折是武者,氣血橫煉不懼妖氣,但在進入這里后也感覺到一絲徹骨的寒意。 “那青朱府君呢?” “這不是青朱府君的妖氣,青朱府君是圣人敕封神職,境界不高卻也和奚水神君寶無全一樣,化妖氣為香火供奉的靈氣,”李夜清抽出繡冬刀,緩緩向前,“而這股妖氣陰邪的很,怕是那條虺精的。” 廣闊的地下湖延申極遠,李夜清此時距離湖面還有十幾步路。 ‘咔嚓。’ 李夜清腳下踩斷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截干枯的人骨,而在四周還散落著不少破爛的衣服和枯骨。 當即李夜清就有些憤慨道:“這條虺精妖性難改,不僅走蛟沖撞村鎮(zhèn),竟然還造下這么多條人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