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鄭寧月斟酌了一下,便把事情說了:“……太子表哥說此事累及了公主,是一定要上報陛下嚴加處置,給公主一個交代的,那堂兄必死無疑,如今只有公主能勸太子表哥了。” 姜明熙怔怔地聽完了鄭寧月說的事情,臉色白得不能再白了。 鄭寧月只顧著說,說完后,才發現姜明熙身體在發抖,眼淚滾滾流下,顫著唇說不出話來,眼中盡是難過。 “公主……” 姜明熙一副接受不了的樣子,啜泣傷心道:“重華哥哥怎么能……雖然是醉酒,可是……他是我的未婚夫婿啊,他是要做駙馬的人,怎么能沾染別的女子,我……我心里好難受……” 大徵歷來尚主的男子,都是不能有妾室的,連通房都不能有,只能有公主一個女人,否則便是對皇室的冒犯。 畢竟公主是君,駙馬是臣,公主便是養面首都無傷大雅,但是駙馬只能忠于公主。 除非公主不能生養,而駙馬是獨子,可允許納妾生子歸于公主名下。 不過這也只是明面上的規矩,實際上如何,誰又知道呢? 鄭寧月好言哄勸姜明熙:“我知道公主難過,可是兄長不是有心如此的,是喝醉了,兄長也懊悔萬分,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公主莫要責怪兄長了。” 姜明熙啜泣了一下,含淚悶聲道:“對……重華哥哥是醉酒了,不是故意的,我不能計較……我……” 說著,她又難過得說不出話,很想哭。 見她難過得快要哭了,輕容忙勸慰:“公主,您傷口還沒愈合,可不能哭啊,若是扯到傷口再裂開了可麻煩了,太醫再三叮囑不能再扯裂傷口的,” 說著,輕容不贊同地對鄭寧月道:“寧儀郡主,這個時候您怎么能來跟公主說這樣的事情呢?公主本就傷重體弱,你還這樣誅心她,萬一公主有個好歹可怎么好?” 被一個宮人這樣責備,鄭寧月有些不悅。 可當下,她也不能計較什么,正事要緊。 她撫著姜明熙的背,好言好語道:“公主,您冷靜些,身體和傷要緊,你若是現在再有什么不好,我很難跟太子表哥交代,兄長的罪孽就更重了。” 姜明熙咬著唇忍著不哭,抓著鄭寧月執著地問:“除了她,重華哥哥可曾再碰過別的女子?” 鄭寧月沒想到姜明熙會這個時候追問這個,心下不屑,面上漾出一抹誠摯的笑:“自然是沒有的,兄長和公主定下婚約都快八年了,自從和公主有婚約,便一直心心念念地娶公主回家,怎會碰別的女子?” 有她也不能如實說啊。 沒想到這元華公主對兄長癡心一片,為了兄長什么都肯做的,卻這般善妒,對兄長占有欲那么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