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齊勝文的舉動,讓季宴禮心中分外不爽。 然而,正當季宴禮想要反駁時,沈念卻道。 “不要管他。” 這句話是沈念對齊勝文說的。 不知道為何,明明是讓齊勝文不要和季宴禮產生糾紛,可是沈念那仿佛將季宴禮置身事外的語氣,還是讓季宴禮心中一陣失落。 怎么會如此? 季宴禮按著心口,這么苦苦思索。 當沈念親口為齊勝文說話的那一刻,季宴禮無論怎么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可是心里還是感到一陣巨大的落差。 這種落差,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季宴禮,感覺有些無法接受。 一頓飯吃得氛圍異常詭異。 齊勝文是個話癆,在沈念面前,和沈念談各種圈內有趣的事情,而且還專門挑季宴禮聽不懂的話題,季宴禮想插嘴都插不上話。 好不容易吃完一頓飯,季宴禮正準備告訴沈念,自己給她安排的住處,讓她搬進去時,齊勝文卻似乎像是有讀心術一般,搶先開口道。 “季先生,我和沈小姐就先走了,畢竟她現在住在齊家郊區的別墅,我和她回去也恰好同路。” 齊勝文不說還好,這么一說,季宴禮便再也坐不住了,他一下子站起身,刀子般凌厲的目光,直直射向沈念,聲音也像是一下子浸透了刺骨的寒冰。 “你現在住在他家?” 此時的季宴禮,雖然竭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沒有直接當場發怒,可是這種周身散發出的不怒自威的氣度,卻比什么都嚇人。 沈念被季宴禮當時散發出的含義嚇了一跳,然而很快,沈念便穩住心神,直直的看著季宴禮,嘴角含笑。 目光卻不比季宴禮溫暖多少。 某種意義上來說,沈念和季宴禮挺天生一對的,至少在生氣時的眼神都十分冷冽、嚇人。 “我覺得這種簡單的話,就不需要我重復第三遍了,季先生,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過問,你也無權過問。” 一旁的齊勝文默默朝沈念投來一個暗含傾慕和贊許的目光。 這才是他心中的沈念。 永遠無所畏懼,外柔內剛。 而不是嫁給季宴禮之后,做一個唯唯諾諾的季夫人。 齊勝文私心覺得,這樣的沈念,是失去自我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