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幾個閑漢立刻哄笑著喊:“該!” “你這人說話好沒道理,這狀紙上寫的趙家千金,乃是又一家,與秦家訂過婚事則是她的堂妹,如何能算到一起去?你這紅口白牙,就將臟水潑到無辜者身上,實在是可惡至極!” “嘿!我如何算污蔑人了?一筆寫不出兩個趙字,當堂姐的能做出這等放浪的事,可見這堂妹也不是什么好女子,如何就說不得了?我不僅要說她,還要說一說這趙家一族的女子,一一點評了來,好讓大家不至于被人蒙騙了,好做這活王八,你們說,我這話有沒有道理?” 蘇子籍順聲音望去,就見正笑著說這話的,是個精瘦男子,看著就像是地痞無賴,而與之理論則是個看起來是仆人的男子,臉色漲紅,明顯斗不過。 只聽這精瘦男子,時不時提到趙家如何如何,又趁勢將這秦家給抬高了,就能看出,怕是這個秦家曾經(jīng)做過什么,趁著這個機會,落井下石,踩趙家女一腳,好洗白自己的名聲。 這等事,蘇子籍早就有預料了,可此時看到了發(fā)生,還是心里一沉。 又往前走,就聽到不遠處繼續(xù)有人在議論這事,但這次,卻有人在為兵部侍郎廖貝氏辯解。 “……這明明都是胡說,是污蔑!” “這上面說,在上月二十五日上午,林公子與廖貝氏在翠名居私會,可誰不知道,這是皇后娘娘圣壽,在那一日,不說廖貝氏,就是五品以上的夫人,都得天剛亮就入宮拜見皇后娘娘,還被賜了午膳,下午才出宮門,這都是有記錄,難道廖貝氏還能一方面入宮拜見皇后娘娘,一方面還飛出去與人私會?” “還有這姜家的二房夫人,你們忘記了,當時還舉行廟會,姜二夫人不但看了戲,還依例捐了銀子給青黃不接的人,這也是眾目睽睽的事,難道大家還能為了姜二夫人開脫,說謊不成?” “你們這些豬油蒙了心的人,不知真假,不辨是非,就跟著一起胡謅,滿嘴噴糞,再這樣胡說八道,污蔑人家清白女子名聲,可是缺大德了!” 這人的話一說出來,但還真有效果,原本一面倒的討伐、看熱鬧的,也都懷疑起來。 難道這事真是胡說,這狀紙上的都當不得真? 但亦有人冷笑:“這上面這么多人,就算有一二搞錯了,難道就全是假?真是假的,那張侍郎的繼夫人,又怎么哭著被送回娘家去?” 聽著這些議論,蘇子籍緩步而過。 野道人這時跟了上來,在附近沒了別人,不由問著:“這就是主公計劃里的反轉(zhuǎn),只是古人說,慈不掌兵,主公故意留下錯誤,使人懷疑這紙貼的真實,這又是何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