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薛凌突然哽咽起來,“其實,在山悠他們鬧離婚的那一陣子,我罵過陳姐和山越。可當我看到山悠了無生息躺在太平間的時候,我罵不出來了。說什么……都沒用了,罵什么都是徒勞無功。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已經是他們最狠最嚴重的懲罰。” “臨了老了。”程天源皺眉:“又一次破產,就連孩子的墓地都買不起。要不是小虎子和你掏錢,他們連住院都成了問題。俗話說‘厚德載物’,他們就是最典型的反例。” 薛凌輕輕點頭:“要不是當父母的三觀不正,山悠又沒有主意,她何至于走上這么一條不歸路。她如果一直在帝都,兩個可愛的孩子圍著她轉,生活優渥悠閑,怎么會愛慕虛榮跟那樣花花腸子的男人在一起。說到底,他們就是太看重錢和物質,想要抄近路,才會最終跌倒,甚至摔死。” “父母緣,有的也是孽緣。”程天源嘆氣。 薛凌摟住他的脖子,低喃:“孩子不管多大,都是我們的孩子。他們如果做錯了,不能因為他們長大了,有自己的選擇,不必插手太多當借口,該管還是管,除非我們不知道。” 以他人為鏡,方能知曉自己哪兒做得不對,哪兒該怎么做。 她的孩子都長大了,一個個都尋到了終身伴侶,一個個也都擁有自己的事業。可她仍覺得不該放松對孩子的教導。 這個社會有多復雜,人心多叵測,稍微不留神可能就是萬丈深淵。 他們夫妻不僅要以身作則,更該時刻提點孩子們,不能讓他們走上歪路,千萬不能行差踏錯。 “嗯。”程天源道:“一天當爹媽,就得操一天的心。小欣最近被一個男粉絲糾纏,她卻覺得沒什么嚴重的,認為身邊一直都有其他同事,還有保鏢和助手,根本不用擔心。新之勸她回家來住,一開始她還不肯。我直接打了電話,說你們今晚回來,讓她必須回來住幾天,她只好同意。” 薛凌苦笑:“人心險惡,有時候幾分鐘的大意,便有可能發生意外。她大哥之前的事一想起還心有余悸,她怎么能這樣子疏忽!怎么樣了?處理好了沒?” “還沒。”程天源解釋:“她說粉絲的事情不是小事,倘若公關做得不好,處理不當,可能會導致什么嚴重掉粉。我跟她說了,千萬不能大意,更不能為了利益陷自己于危險中,一點兒也不劃算。” “她聽得進耳朵沒?”薛凌皺眉問:“怎么不報警?沒調多幾個保鏢隨身保護?通通沒有?” 程天源答:“她聽進去了。暫時還沒報警,她說沒到那個嚴重程度。我打算調多兩個人跟著她,以防萬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