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用汲當然知道這話的意思,也知道徐德說的張公公就是張鯨,到了南京之后,王用汲也感受到了這位張公公的威勢。說是止小兒夜哭也差不了多少了,雖然名聲不好,可是震懾卻是實打?qū)嵉摹? “第二個就是江南的人都在忙著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西北商路的事情。”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再傳要恢復(fù)絲綢之路了,王大人知道那是多少銀子嗎?前些日子內(nèi)務(wù)府在這里采購了一百萬兩的貨物,現(xiàn)在船隊又回來了。” “一百萬兩,這才多久啊!”徐德有些感嘆的說道:“聽說這一次要招募大量的工匠過去。” “咱家聽人說,南京城里面的木匠,手藝好的,價格都開到二百兩一年了,王大人,你一年俸祿多少?” 王用汲現(xiàn)在是侍郎銜,領(lǐng)三品俸祿,祿米三十五石,然后就沒了。加上一些其他的收入,不貪污的話,一年一百兩都是一個大關(guān),二百兩,對一個木匠來說,絕對是大錢了。 “這也太高了吧?”王用汲有些瞠目結(jié)舌的說道。 “這可一點都不高!”徐德笑著說道:“西北要見紡織廠,那就需要大量的織機,也就需要大量的木匠,現(xiàn)在大家搶木匠都搶風了。” 王用汲默然。 “對于江南的士紳來說,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土地能有多少稅。” “當然了,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朝中的大臣都寫了信了,吏部尚書王國光王大人,戶部尚書張學顏張大人,內(nèi)閣的幾位大學士,甚至是內(nèi)閣首輔大學士申閣老,全都寫了信了。” “嚴格要求家里面要納糧,而且要帶頭納糧。” 王用汲默然,這個就要了命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江南出身,他們寫信回來,一來是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要求自己的家人,又何嘗不是在要求的地方官。 吏部尚書王國光,十幾年的吏部尚書,門生故舊遍天下。 他一句話,絕對比自己折騰一個月都有效果。 “在加上王大人再山東大展神威,江南沒人敢造次也就在正常不過了!”徐德笑著說道:“所以王大人,把心放在肚子里面,陪著咱家去秦淮河走一走,咱家對秦淮風月可是向往已久了。” 王用汲看了一眼徐德,然后開口說道:“徐公公早就知道這些了?” 看著王用汲的表情,徐德有些尷尬,光顧著看王用汲的笑話了,有些得意忘形了。這種事情當然不能承認,徐德直接搖頭說道:“當然沒有,怎么會,咱家也是剛得到的消息。” 王用汲又不傻,當然不會相信徐德這話,點了點頭,然后淡定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徐公公還是自己去吧!半官家有糟糠之妻,不宜去風月場,再說了,朝廷官員嚴禁逛青樓。” 看著王用汲的背影,徐德只能苦笑,這些文官還真是罵人不帶臟字。 家有糟糠之妻,擺明了是在說自己是一個閹人,當著閹人的面前提老婆,簡直惡毒的要命,順帶還嘲諷了一波太監(jiān)上青樓,后來順帶還說自己辦差之時逛秦淮河,一套組合拳打的自己憋屈不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