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讀書報國,這是小弟一直以來孜孜以求的,這公務(wù)員剛出來,難說這不是一條終南捷徑?我是可以繼續(xù)考,可是何時中舉人,何時中進士?” “即便我下一科中了舉人,那我需要幾科中進士?” “真的等到五十歲中進士,小弟還有幾年可做官?” 孫承宗說的很淡然,可是張中元卻不知道怎么反駁孫承宗,他也知道孫承宗說的是實話。下一科中舉人,下一科中進士,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如果孫承宗有這個能耐,他早就中舉了,也不會連考三次都不中了。 “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誰知道幾年后會如何,現(xiàn)在既然有機會了,為什么不去做?我愿意去做,而且我相信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孫承宗語氣堅定的說道,他的目光順著窗子飄了出去,飄向了大明的皇宮。 “中興之主,當有中興之臣,想做中興之臣,沒有大魄力,大決斷,怎么行?” 這話孫承宗沒說出口,但是這是他在心里面告訴自己的。與其賭那看起來不通的科舉之路,自己更愿意賭皇宮里面的那位少年天子,為自己搏一個前程。 “仲元兄,小弟明日就要去參加公務(wù)員考試了,祝愿小弟考過吧!”說完這句話,孫承宗拿出一把銅錢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道:“小二,結(jié)賬!” 看著孫承宗邁著大步而去,張中元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紫禁城,文華殿。 朱翊鈞此時也在關(guān)注著公務(wù)員考試,這一次的考試很重要,也是他非??粗氐目荚?,這是星火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朱翊鈞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培養(yǎng)這點火種。 朱翊鈞不知道,明末的名臣孫承宗已經(jīng)準備投身到這場大火之中了,準備成為火種了。 事實上孫承宗的科舉之路一直不順,前世他四十多歲才中進士,雖然沒到五十,可是也沒差幾年了。只不過孫承宗也不知道的事情是,他活的足夠長。 崇禎十一年,清軍大舉進攻,十一月,進攻高陽。賦閑在家的孫承宗率全城軍民守城,城破被擒,自縊而死。他的五個兒子,六個孫子,兩個侄子,八個侄孫戰(zhàn)死,孫家百余人遇難,孫承宗時年七十六歲。 如果朱翊鈞知道孫承宗去考公務(wù)員,必然非常的高興,沖著這個名字,那就需要著重培養(yǎng)。 “明日的考試準備的差不多了吧?”朱翊鈞看著站在下面的幾個人,笑著問道。 這一次的公務(wù)員考試,組織者一共有三個,一個是海瑞,一個是徐文長。這些公務(wù)員以后都會他們的手下工作,他們自然是要參與的。 第三個組織者是呂慎行。 作為大明前次輔的呂調(diào)陽的兒子,呂慎行一直都在大明皇家學堂。比起朝廷爭斗,他也更喜歡學堂的氣氛,不過這一次朱翊鈞把他從學堂給調(diào)出來了。 作為學宮培養(yǎng)的文官,朱翊鈞對呂慎行那可是很看重的。 對于他的地位和培養(yǎng),朱翊鈞也早就有了規(guī)劃,以后公務(wù)員會越來越多,呂慎行就是朱翊鈞準備的******。凡是通過公務(wù)員考試的公務(wù)員,必須到他這里來進行培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