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不聞的思緒很亂。 當年她將他們兩人從身邊調走,就是想讓他們離開這朝堂紛爭,改名換姓重新生活。 但是現在…… 宴唐入局了。 她微微蹙眉,壓下心中萬般思緒,強忍鎮定。 當她看完信件內容時,不覺苦笑出聲。 宴唐啊。 還是聰明得讓人發怵。 ——這信件上的內容,跟她寫的那封信內容完全一致! 都是以密信的形式,告知季君皎一個消息:李云沐與漠北密探有往來! 摩挲著同樣材質的千金紙,秦不聞苦笑著嘆了口氣。 宴唐足智多謀,一步三算。 如果找到他,和他相認,她復仇的事情會簡單許多。 但是…… 許久。 秦不聞目光隱晦,最終還是將這封信靠近蠟燭,緩緩點燃。 看著信件在火光中逐漸焚燒殆盡,燭光掩映下,秦不聞的神情忽明忽暗。 后面的事情很艱難,她已經死過一次了,沒什么好怕的。 但他們不行。 她要他們好好活著。 打定主意,秦不聞深吸一口氣,將房間重新恢復,躺在了床榻之上。 戲還沒演完呢。 -- 季君皎回到文淵閣的時候,已經是寅時了。 清越正從后院拿了些厚衣裳往秦不聞的院子去。 “大人,您回來了。”清越向季君皎行禮。 季君皎看了一眼清越手上的衣服。 “哦,這些衣裳是給姑娘準備的,”注意到季君皎的眼神,清越回稟道,“姑娘好像著了風寒,奴婢想著給姑娘備些厚衣裳。” 季君皎聞言,微微蹙眉:“風寒?可請過太醫了?” 清越搖搖頭:“姑娘說想睡一覺,沒讓請太醫。” 季君皎微微抿唇,語氣微沉:“胡鬧。” 本來身體就未痊愈,風寒怎么能不及時診治? 看了眼一臉為難的清越,季君皎到底是沒再說什么。 “我先去看看她。” 說著,男人抬步,朝著秦不聞的院子走去。 長青看到自家主子到來,朝他躬身行禮。 季君皎遞給他一個詢問的眼神,長青搖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