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五,你怎么看?”皇上聽著眾臣的討論,眉頭越皺越緊,許久,威嚴(yán)十足的看向在一旁觀而不語的湛毓輕。 此話一出,滿座寂然,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湛毓輕,顯然也很在意這位曾一力治好鼠疫、不費一兵一卒拿下旭城的病殃王爺,此次有什么高見。 “回父皇,兒臣近來病得昏昏沉沉,實在無力思忖此等大事。”湛毓輕說完又是好一陣咳,將病秧的名聲坐實。 皇上眼里閃過濃濃的不悅,聲音愈發(fā)的嚴(yán)厲:“先前身子不是好了些,近來的怎的又這般重了?太醫(yī)都是做什么吃的?” “父皇息怒,是兒臣的身子不爭氣,與太醫(yī)無關(guān)。” “照顧不好你,就是他們的失職。來人,把負責(zé)照料秦王的太醫(yī)給朕砍了。”皇上煩躁不已,難以暴戾之氣。 當(dāng)然,這也是殺雞儆猴。 他雖整日身處皇宮,卻不傻不瞎,那些太醫(yī)是如何“盡心盡力”照顧湛毓輕的,他一清二楚。 不過是被砸破了腦袋,只要包扎及時、照顧仔細,早該好了。 何況,還有這中毒一說。 眾人當(dāng)即噤若寒蟬。 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皇上表面上是在為秦王出頭,實則是惱怒有人暗地里對秦王動手腳。 更確切的說是,因為有人對秦王動了手腳,造成秦王久病不愈,這離國之事需要用秦王卻用不到。 皇上真正在乎的從來不是諸位皇子,而是江山社稷。 湛海麟更是悔不當(dāng)初。 早知有今日,他就不該給那個病秧子下毒,順著父皇的心意推那個病秧子去送死,一來討父皇的歡心了,二來能不動聲色的除掉那個病秧子,皆大歡喜。 好過那個病秧子一直拖著不死,又惹怒了父皇。 想到這,他趕忙補救。 “父皇,兒臣以為五弟如今雖身子不好,赫赫威名卻是在外,便是不親力親為,只要掛個名,也足以號令群雄、震懾他國。 所以兒臣愿冒著被天下人指摘的風(fēng)險,舉薦五弟率軍前往旭城鎮(zhèn)守,一旦離國有任何異動,便集結(jié)大軍,直取離國皇城,叫那離國變成下一個旭城。” 這些話湛海麟說的擲地有聲、慷慨激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要自己去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