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面料可是好面料啊,像是渝州那邊的。 此刻,他又聽見從那金貴的錦袋里傳來的清脆的環佩叮當之聲,陳阿才立刻正色,十分小心地雙手接過。 打開看了一眼,陳阿才雖沒有面露吃驚之色,可是到底呼吸已經慢了一拍。 “這些——真是劉老夫人你的么?” “都是老身的棺材本,怎么?有問題么?”梅老太像是被惹怒了似的,生氣責問道,“你是在懷疑我這東西來路不正?” 梅淺:“……” 那不然呢? 從西戎兵身上扒下來的,梅淺他們都不知道這些首飾的來歷,她奶就這么拿出來典了,梅淺都有些害怕被認出來。 “當初西戎兵破城家里什么都沒來得及收拾,老身就帶了這么點棺材本傍身,還特地讓兒媳用絹帛縫了個小包裝著日日不離身,你這人……不識好歹!” 說著梅老太瞪了陳阿才一眼就要收回來,陳阿才立刻認錯賠笑:“老夫人息怒息怒。” 陳阿才將錦袋在手上細細過了一遍,這錦袋的繡活只能說一般,大家族的繡娘是個人的手藝都比這強。 聽著是眼前的老夫人兒媳陳阿才又有些明了了 一般那些有錢人家的夫人小姐又不是指望女紅出名,能做得出來就算不錯了。 梅淺不知道對面這位留著和余海差不多的八字胡中年掌柜在腦補什么,她這時候終于想起來那個小包怎么看著眼熟。 這錦袋好像是厲柏舟那衣服的面料。 咦! 梅淺忽然想起來,厲柏舟走的時候穿著還是她大哥的麻布衣服。 厲柏舟自己那件沒穿,梅淺還以為是給帶走了,結果這也沒帶走,還落到她奶手里了是吧? 她的視線落在那上好料子的布包,就很想問問她奶,究竟什么時候做的這個包。 這時候陳阿才又笑了笑,說道:“老夫人的東西料子確實不錯,這羊脂玉的鐲子和銀釵……” “掌柜的,您可看清楚了,那明明是翡翠鐲子,當年我出嫁的時候阿父為我從安南邊境的玉石商人那里特地買回來與我打了這一對。 還有那雖是銀釵,但是那上面的可是點翠啊~ 你一個掌柜,說話可要負責,價值千金的東西到你嘴里倒成了爛大街的貨色了?” 梅淺見到在她奶說什么翡翠點翠的時候,梅淺自己先繃著一張臉防止露了破綻,緊接著她又看向對面的掌柜,見那人神色絲毫沒有慌張和羞赧,反倒是大方承認自己說錯了話。 一瞬間,梅淺只覺得自己背后冷汗直冒。 是了,對方顯然對她奶的首飾來歷起了疑。 若是她奶順著對方說了什么羊脂玉,保不齊就被對方以私賣偷盜旁人物件扣起來。 嚴重的,可能會被扭送官府; 輕的,說不準人家直接奪了去了,她們啞巴吃黃連。 但是剛才她奶對著那些首飾說的頭頭世道,完全一副很是熟悉的樣子完全不像什么偷雞摸狗得來的,本來也不知道她奶裝了什么首飾的梅淺,現在聽著她奶和掌柜的說話,都下意識覺得她奶說的是對的。 這哪里像那些只知金貴卻不知為何金貴的雞鳴狗盜之輩? 對方此刻已經信了梅老太的說辭,并邀請梅老太到里間貴客室里磨起了價格,連帶著梅淺都得到了一盞香茗和一小碟精致點心。 還好,梅淺還算矜持,點心也只是淺嘗即止,只是喝了些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