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下首六家的回復(fù)。 “若要現(xiàn)在籌集到府城,需要幾日?” 許元勝直言道。 “大人,若是從全府各縣籌集過來,大概需要十日左右。”高氏布莊的東家沉吟道。 “這還是有賴于府衙修葺官道,否則十日恐怕都不行。” “是啊,我們需要調(diào)派大量人手直接過去,針對性的搜羅所有布匹?!? …… 一個個掌柜說著難度之大。 “府衙決定收購你們手里的中下檔次的棉麻類布匹,價格你們可自行寫下來?!痹S元勝豈會看不出這些商戶的心思。 無外乎不見兔子不撒鷹。 價格不談攏,就是各種困難。 眾商戶紛紛拿起一旁的紙和筆,寫好價格,折疊好放在面前。 不大一會,侯坤上前一一的收了起來。 許元勝拆開一張一張的看過去,價格比尋常出售價肯定是便宜了,府衙的面子他們不敢不給,但和成本價相比,還是貴了很多倍。 論斂財,還是要數(shù)商戶。 等打開最后一張紙后,他的嘴角露出一絲一閃而過的笑意。 “就按照這個價格?!? “限期五日內(nèi),全部運來?!? 許元勝沒有討價還價。 “是,大人?!北娚虘艏娂婎I(lǐng)命,決然沒有剛剛為難的態(tài)度,價格合適,什么都好說。 何況這也算是一宗大交易。 過了沒多久,楊雨煙再次折返,是被許元勝派人喊過來的。 “楊坊主,許久不見,值得送我這么一大份禮嗎?”許元勝呵呵一笑,那張紙上字體娟秀,正是女兒家的楊雨煙寫的。 中等布匹十萬匹,下等布匹十五萬匹,全部捐給府衙。 “奴家當(dāng)初看走眼了?!睏钣隉熚⑽⑶飞硇卸Y。 “你是想借助府衙的力量,在另外幾家布莊下,活下來?”許元勝直言道。 “大人,可以嗎?”楊雨煙輕咬著嘴唇,仰起頭看向上方的許元勝。 “府衙在商戶之中,營造的是公平公正的形象。” “若是偏幫一方,就會對整個府城的商業(yè)造成很大的影響。” “你說可以嗎?” “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重新改一下布匹的報價。” “有了這筆銀子,也不至于活不下去,算是念在當(dāng)初你的授藝之情?!? 許元勝手指噠噠噠的敲了敲桌面的那張紙。 “大人。” “哪怕有了這筆銀子,德隆布莊也活不下去了。” “高氏和宋氏等布莊,這些年大肆搶占布莊市場,已經(jīng)掌控了大批布匹的定價,連同城外我德隆布莊進原材料的渠道也被他們截斷了。” “現(xiàn)在我縱使有銀子,有技藝,也沒有辦法紡紗織布。” …… “奴家愿意把德隆布莊獻給府衙,即如此,府衙的所作所為就不會被青州府商業(yè)造成影響?!? “唯一的懇求,能保留下德隆布莊的牌子,以及布莊的那些老人?!? 楊雨煙不甘心的跪在地上。 “現(xiàn)在的時機,不對了。”許元勝搖了搖頭,若是自己第一次見楊雨煙時,她如此做,那自己會愿意出手的。 因為那個時候自己只是盤踞在青山縣。 但現(xiàn)在他為青州府府丞,執(zhí)掌一府兵馬,再肆意插手一些商戶,就完全沒必要了。 他若想做,哪怕空手組一個布莊,也能頃刻間做大做強。 何必找這個德隆布莊。 “大人,如果加上奴家,能否有一絲機會?”跪在地上的楊雨煙揚起俏臉,泛著點點淚花,梨花帶雨不勝嫵媚,特別那一身出自她手精心裁剪的長裙,十分的貼身。 把其豐腴飽滿的身子,在跪下之處,勾勒出的愈發(fā)的起伏。 “怪不得德隆布莊面對其它布莊,會輸?shù)娜绱藨K。”許元勝面色平靜道,很快擺了擺手就讓人帶其離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