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元勝一臉無所謂道。 “不用,我昨天插了兩道門栓,應(yīng)該是做夢了?!? 方柔蹙眉整理了一下衣裙,疑惑的看向許元勝,有心想繼續(xù)問他,但看著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好似自己被人從床上扛走,他都無動于衷甚至偷著樂的樣子。 她心里就莫名的煩躁,懶得再問。 估計是自己做夢了。 反正來了月事,不可能發(fā)生什么,看來這兩天事多,搞的做夢了。 想到夜里的夢,渾身有些不自在。 夢里她感覺確實有人壓了她,雖然只是隔靴搔癢,但有些像是夾了一根搟面杖睡了半夜,搞的她現(xiàn)在走路都不自在的感覺。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有些懵的。 “你別吃完了,我先沖個澡,身上黏糊糊的。”方柔轉(zhuǎn)身從井水旁打了水,又拿了一個木盆,進(jìn)了屋子里。 “就這么蒙混過去了?”許元勝抬手抓了一個白饃饃,捏了一下手感真好,又軟又大,不愧是他蒸的大饅頭,有昨晚的手感。 不得不說,方柔喜歡在晚上熟睡時被人折騰的調(diào)調(diào),真是便宜了自己。 那滋味,肯定比逛窯子來的刺激。 過了一會,方柔從屋里走出來,換上了一身清爽的白色裙子,纖細(xì)腰身被腰帶裹著,越發(fā)顯現(xiàn)出臀部的頂翹,濕潤的烏黑秀發(fā)只是簡單的用繩子挽起來搭在肩膀上,俏臉紅潤泛著點點水漬,似是昨天晚上被裙子悶著頭,有些鼻子抽翕,好似呼吸不暢的感覺。 “多少銀子?”方柔坐下冷哼一聲。 “這頓免費(fèi)?!痹S元勝道了一句,憑良心賺錢,逛窯子還給錢的,雖然昨天她服務(wù)不到位,全程都是自己開車,還特么的怕蹭歪了。 “這么好心,不像你啊,你昨晚上可是很趾高氣揚(yáng)的,搞的像是我但凡不懂事,你就弄死我一樣?!狈饺崂湫σ宦?。 “想給錢,二兩銀子,拿來吧?!痹S元勝瞥了她一眼,好大嫂,就喜歡你這高冷不愛占便宜的樣子。 “你有句話說錯了,這個院子不是徐朗出資建的,而是我們方家建的,這頓飯就當(dāng)是你借宿的租子了。”方柔眉頭冷挑,翹起腿拿起一個水洛饃學(xué)著許元勝的樣子,裹著土豆絲吃上一口,輕微的點了點頭,一副主家的姿態(tài)。 許元勝淡淡一笑。 好大哥也不虧,吃她的,住她的。 徐朗那廝,也真夠摳門的,養(yǎng)女人還讓女方出資建房。 不過明顯自己更厲害,吃她,睡她,還能賺銀子,更不用擔(dān)心被綠。 等吃過飯之后,許元勝告訴方柔,要把灶房的灶臺給改造一下。 方柔只是嗯了一聲,她不會做飯,也懶得管。 許元勝去了灶房,灶臺上有兩個鐵鍋,一個煮飯,一個炒菜。 他直接把炒菜鍋給卸了下來,走到外面把鍋底厚厚的灰給刮了下來。 方柔吃飽后,躺在院子里樹下的躺椅上,瞥了一眼許元勝竟把鍋給提溜出來了,俏臉顫了顫,好好一個差役,真夠折騰的。 也懶得管。 許元勝稍后拎著鐵鍬,去了后院不遠(yuǎn)處的河道,挖了一些沉底的淤泥,這東西粘性大,蓋房子不弱于青磚,還有一個名字叫黃膠泥。 回到了院子里后,把黃膠泥伴上鍋底灰,直接上手抓了兩把,就把灶臺炒菜鍋的內(nèi)側(cè)邊沿重新糊上一圈,用來拖住并抬高鍋底。 沒有水泥的時代,土方法也不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