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衣青年的舉動反常,跪得也非常的突然,讓我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被他給整懵逼了。 他這是摔倒的吧? 我抬起手掌,便想一巴掌扇過過去。 “大…大佬饒命啊!” 白衣青年惶恐,膽戰心驚跪著連忙求饒,屎尿都快要給嚇出來。 我一巴掌下去有多可怕,他心里是非常清楚的。 鼻子嘴巴給你扇歪都是輕的。 門牙都能給你扇出來信不信? 他的師弟就是一個案例,到現在還像條死狗樣在地面躺著呢。 他可不想被揍得那么慘啊。 他如今可是個修道者,集身份和地位一身,在世俗行走,無論走到哪都風光萬面。 要是門牙都沒有,到時候還讓他怎么混? 那還不得被笑掉大牙啊? “你這是什么情況?” 看著跪拜在我面前的白衣青年,我就滿目錯愕問道:“你這是在跪地求饒?” “大佬我就是在跪地求饒啊。” 白衣青年惶恐點頭。 而他這句話說出口,頓時就像平地響起一道驚雷般,讓黃廟村的村民,一個個都震驚莫明。 白衣青年剛才有多囂張啊? 剛才可是要我跪在他的師弟面前以死謝罪。 不然就把村民們都給宰了。 他氣焰囂張,狂言無邊,仿佛是尊高高在上的神明,舉手投足間便能主宰別人的生死。 結果這架還沒有打起來,竟然就跪地求饒了。 這前后反差是不是太大了? 這讓村民感到難以置信,很多都覺得眼花了。 但是揉揉雙眼再看,發現并沒眼花。 剛才那囂張不可一世的白衣青年,還真的就恭恭敬敬跪拜在我面前。 如同面對死神,一臉的誠惶誠恐。 但是。 我還沒有出手呢,怎么就怕成這樣了? 這讓村民們都傻眼了。 而我錯愕之余,看著白衣青年就問道:“你這是認真的?” “大佬我給你嗑頭認錯。” 白衣青年為了茍命,拿出了最誠懇的態度,頓時把地面嗑得在砰砰的響。 說嗑就嗑,都不帶任何猶豫的。 村民們再次傻眼。 “你好端端的,怎么就慫成這樣了?” 我嘴角抽搐著,就沒好氣說道:“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嘛?這會你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門給夾了?” “我剛才說的話,大佬就當我是在放屁就行。” 白衣青年連忙解釋道:“我并非欺軟怕硬之輩,也不是狗仗人士之人,剛才我純粹就是在跟你,跟鄉村們開玩笑,我哪會真的動手欺負你們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