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人面面相覷,冷汗直流。 鄭三山踏風(fēng)而立,絲毫不見疲累之色,反而右手再于虛空畫符,而那邊踏馬回來的沈安在也被他們看見。 見此一幕,三人面面相覷,眼中光芒閃爍, “走!” 一聲喝下,他們轉(zhuǎn)身就逃,幾個起落間便消失不見。 鄭三山并沒有去追,而是死死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手下符文脈絡(luò)隨之散去。 “老鄭,你可以啊,一打四還反殺一個?” 沈安在輕勒韁繩,架著赤兔抬頭看著空中的人,詫異開口。 他話音才落,上面的鄭三山便面色驟然一白。 “噗……” 鮮血噴出如霧,鄭三山落在地上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老鄭!” 沈安在忙收起赤兔馬上前攙扶,眉頭緊皺。 怎么剛才還神威蓋世,一挑四氣勢驚人的他,忽然就氣息萎靡成這副樣子了? “你不會是在逗我玩吧?” 沈安在一邊狐疑開口,一邊迅速抓住他的手腕。 一探之下,他面色驟然沉了下來。 經(jīng)脈殘破,氣海衰敗! 而且看起來,這是堆積多年的傷勢,在剛才那般毫無保留繪制風(fēng)符的情況下被牽動了而已。 “你有舊傷在身?” 他皺眉看向旁邊的老者。 “廢話。” 鄭三山?jīng)]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虛弱道,“快離開這里,否則魔教中人卷土重來就麻煩了。” 沈安在眉頭更緊了,這老小子怎么這么沖動,明明有傷在身,非要強撐著一個人殿后做什么。 說出來自己又不是不幫忙。 “你先別說話,我替你療傷。” 沈安在沒有聽他的話,而是取出銀針,準備施展玄門十三針為他調(diào)理傷勢。 否則就這么放著不管的話,會影響到根基。 據(jù)剛才他的觀察,鄭三山應(yīng)該早就有了突破天靈境的機會,但經(jīng)脈受損太重,所以一直不敢強行沖關(guān)。 這些年來他溫養(yǎng)經(jīng)脈應(yīng)該花費了不少靈藥資源,本來應(yīng)該就快痊愈了的。 沒想到剛才那一下,直接又引得舊傷復(fù)發(fā),經(jīng)脈又破了。 “先走!” 鄭三山十分強硬地抓住了他的手,目光凝重,“我現(xiàn)在已無再戰(zhàn)之力,若他們再來……” “我擋著。” 沈安在打斷了他的話,右手化作殘影,落下數(shù)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