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姜棠,她剛剛洗漱完躺在被窩里,正準備熄燈就接到楚周的電話。 現在很晚,這個時候的電話總會讓人和‘發生了什么事’給相關聯上,讓人無法拒絕來電。 耳邊響起的軟綿聲音,讓楚周的眼角不自覺上揚,“棠棠,沒吵到你睡覺吧?” 和秦虎他們通話時的語氣大相徑庭,這個柔到可以掐出水,那個卻嫌棄厭煩。 ‘棠棠’這個稱呼從楚周口中叫出這事姜棠還沒有習慣上,心尖不自覺顫了顫。 “還沒睡呢。”她說著,伸長手臂熄燈,“你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嗎?”楚周輕笑一聲,打趣道。 姜棠打了個哈欠,“哦,那我就不聊了,得先睡。” 既然他沒事,那她便可以安心睡覺,得保證充足的睡眠時間。 “等等。”楚周喚了她一聲,開門見山,“今晚金家的事是不是和你有關?” 他在監控視頻上看到了一只尋常人難以察覺得到的千紙鶴。 那只千紙鶴和姜棠搬回51樓時疊的那只一模一樣。 姜棠聞言輕挑眉梢,睡意褪去幾分,沒有一絲一毫慌亂,“喲,被你知道了。” “嗯,金家那邊拜托我查清情況。” “那你...”。 “姜棠。”楚周突然間有又連名帶姓,且一開口就是帶著教導意味,“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私闖牢獄。 這一次雖然不是自己行動,但也是實打實跟你有關系。 怎么,是仗著自己在京城有我這個靠山嗎?” “上一次?牢獄。”姜棠喃喃道,楚周說得有多嚴肅,她此時的心就有多不淡定。 那剛好就是楚周說他有未婚妻的那些天,她只身一人夜闖牢獄見溫雅蘭。 “那一晚我喬裝打扮了,別人根本查不出是我。”聲音夾雜著些做錯事的唯唯諾諾,向楚周解釋。 楚周沒好氣,“萬一呢?萬一有一個人跟我一樣只一個身影一個動作就能認出你呢? 要不是我幫你瞞天過海,真有一天被人發覺該如何是好。” 姜棠喉嚨有點發堵,不是因為楚周教訓她,這些對于她來說根本不足為懼。 她只是不知道楚周默默為她做了那么多,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多得多。 “嗯?我問你話呢,怎么不說了?”楚周怕自己態度太硬,這句明顯放軟。 誰知,下一秒,耳畔傳來比他更軟的話,“你什么時候回來?” 一句話,讓楚周的呼吸差點亂了節奏,心頭蕩起怦動的撞擊感。 前面說的一連串‘教訓’她的話通通忘光光了,頭腦里回旋的只有這句“你什么時候回來?” 深吸一口氣,將手中還燃著的香煙放到煙灰缸中,壓滅。 舔了下上唇,“你想我什么時候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