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從之說得有多輕松,姜棠的內心就有多沉重。 她徹底不知道楚周想要干什么了。 將她推開的人是他,說有未婚妻的人是他,然后卻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拉她下水,和她糾纏不清。 想著想著脫口而出,“這人是神經病了嗎?” “誰神經病啊?”沈凡和沈從之異口同聲問道。 姜棠搖搖頭,“沒,沒有。” 沈凡見她精神不太好,走過來拍了拍她的手,“棠棠,剛剛你表哥教訓過我了,以后舅舅不給你隨便介紹,不難為你了。 我怎么也沒想到這宋齊...” 姜棠知道沈凡愧疚,“舅舅,不早了,今日的事情就這么過了吧,明天我只需要上半天班,中午下班后我帶你去玩。” “誒,你這孩子...”沈凡看著姜棠跟他說的這些話,滿臉心疼。 能不心疼嘛?年幼被父親拋棄,好不容易長大成人母親還沒能看到她走進婚姻殿堂就被人給害死。 現在相個親還遇見渣男。 這一路坎坷的,這會兒還要反過來安慰他,能不讓人心疼嗎? “行,那你早點睡吧,宋齊那邊你放心,舅舅不會放過他的。” 姜棠誒的一聲,阻止了已經擼起袖子準備出門的沈凡,“舅舅,不用理他了,他估計已經受到懲罰了。” 今晚出手的人是楚周,拋開他這兩天有些神經質不說,姜棠相信他既然出了手就不會做一半不做一半,宋齊會得到相應的懲罰。 沈凡無奈點頭,“好吧。” 這個夜,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漫長。 毫不意外,姜棠又失眠了,加上心事重重,連續喝了兩晚的白酒,最近這些日子沒日沒夜地工作,積壓在體內的酒精和壓力讓她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高燒。 暈暈沉沉地躺在床上,無論怎么使勁,都無法撐起自己的身子,更別說腦子里想著從抽屜里邊拿出銀針給自己扎兩根降燒。 最后,還是沈凡起床的時候發現什么端倪才破門而入打電話讓沈從之回家。 “40.1度啊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