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誰知,她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當她們兩人正要正面迎上的時候,發現姜棠居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想法,甚至步伐加快,臉上盡是鄙視她的意思。 宋清曼覺得奇怪,也不見威廉追著出來,主動開口,“姜醫生,姜醫生,你這是要?” 說完這話,看她離去的方向,連忙上前擋在她的身前,“姜醫生,你這是要走? 不能,你不能走,亨利還等著你呢。 你得跟著我,我帶你去幫他看看,那天已經少了一次治療了,今日必須給補上。” 姜棠從她臉上掃過,而后壓根就不想看她,目視前方,“何不去關心關心你丈夫現在的心情? 畢竟我剛剛可是當著他的面說你選男人的眼光差,要不然怎么會放著金先生不要,退而選擇了他。 也不知道夢醒時分的時候,你有沒有后悔過?” 一個從楚王朝見證了無數后宮嬪妃爭寵的醫師,太懂得怎么拿捏一個女人的心了。 就是得捏住她內心底部的痛處,姜棠她壓根就不信六年前在宋清曼知道金承禮成為新上位一把手的時候沒有錯愕過,沒有后悔過。 沒有想過若是當年選擇了金承禮現在的她會是怎樣的一個生活。 宋清曼真的不像宋清越那般,拿得起放得下,一下子,猶如被狠狠地砸中天靈蓋一樣,心里難受得要命。 臨走前,姜棠才側過頭,看著她此時此刻五味雜陳的死寂臉色,給她留下一個耐人尋味的笑意,走得果斷無情。 一開始,她見亨利性格有些像宋清越,并不想搞得太絕情。 后面,一次又一次地讓她覺得奇葩。 無論是從一開始在中醫學研究院所說的每一句話,還是后面對金玉瑤的趕盡殺絕,亦或者是今日動用不正當手段綁架她過來,都斷了她內心僅有的一絲職業道德。 父母惹的事,就暫時由兒子來還吧。 姜棠的身影已經走遠,宋清曼卻遲遲未能復原。 直到里頭已經緩過來的威廉站到茶室門口喊了她好幾聲,“曼曼,曼曼......” 宋清曼這才,扭動澀得要命的脖頸,看向威廉。 努力擠出一抹笑意,如鉛般沉重的雙腿一步一步朝他的方向邁去。 每走一步,頭腦里邊就響起剛才姜棠所說的每一個字。 “何不去關心你丈夫現在的心情...” “我當著他的面說你選男人的眼光差...” “夢醒時分,你有后悔過嗎?”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