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打進入臘月后,靠山屯的鑼鼓聲就沒停過。 黃陽到了小年夜,也就是臘月二十三。 這一天過完,就真是進入了大年倒計時,聞母他們也停止了練習,開始為過年忙活。 物資匱乏的年代,就算是過年,農家能準備的東西也有限。 啥都要票,萬幸的是靠山屯有秋獵,有年豬,還有冬捕,過年的肉食多多少少都攢了點。 聞母有點小倉鼠屬性,看見啥好東西都想家里扒拉,易遲遲又是個手松舍得花錢的,婆媳倆好東西是真沒少囤。 當別家為著那么點肉精打細算時,聞家炸了肉丸,開了鹵鍋,熬了麥芽糖,爆了米花,又用米花和糖稀做了米花塊。 甭管是開油鍋還是鹵鍋,那個味道霸道的要死,風一吹不說香飄十里吧,周邊鄰居也能聞到。 關系好的,跑來問味咋調的,聞母直接把易遲遲推出去,說是她配得料。 送是不可能送的,沒料可送,為了湊齊鹵料,她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但可以幫忙鹵,帶上需要鹵的肉食和柴火過來就行。 然后,聞家廚房的火就沒熄過,導致室內的溫度直線上升,被秦久取名喵喵的小橘子都熱得受不了,時不時跑出去吹個冷風散熱。 鹵香更是直到大年夜的前一晚才停止。 送走端著鹵好大豬頭離開的柳大爺,易遲遲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可算是完工了?!? 聞母往她嘴里塞了一筷子豬耳朵,笑道,“我以為你會把鹵汁給他們自己鹵。” “想過,不合適?!? 誰不想輕松呢,她也想,但這事不能干,“真把鹵汁借出去,最后會落得個吃力不討好的后果?!? “為什么?” 旁邊美滋滋吃著豬尾巴的秦久抬眸看了過來,和他腳邊啃著豬尾巴抬眸看過來的大貍小橘子是同款好奇臉。 “鹵汁要加水,要加料,不加的話鹵著鹵著就燒干了,后面的人就鹵不了?!? 秦久恍然大悟,“我懂了,這就是典型的不患寡而患不均。” 易遲遲沉默,聞母哭笑不得,“這話不是這樣用的?!? “意思差不多?!? 小孩兒還挺有理,隨后就跟二哈似的湊過來捏了豬尾巴對婆媳倆進行投喂。 “姑,奶,吃豬尾巴呀。” 豬尾巴都懟到嘴邊了,婆媳倆除了張嘴笑納,還是笑納。 見他還要喂,聞母趕緊阻止。 “你自己吃,我和你姑姑要收拾廚房準備晚飯了?!? 易遲遲忙不迭點頭,“是的,你帶著大貍它們出去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