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實話,這場景看得他有點好怕。 “讓藥子叔醒來吧。” 再不喚醒還不知道藥子叔會自爆哪些黑歷史,他是真的不想被藥子叔拿著刀滿屯子的追著砍。 易遲遲點頭,抬手打了個響指。 嗚咽哭訴抱怨的藥子叔渾身一顫,空洞的眸子逐漸恢復神采,記憶回籠。 然后 “你們都聽見了什么?!” 他目露兇光看向易遲遲他們,眼神兇狠的恨不得吃人。 易遲遲他們,這誰敢說實話呀。 又不是嫌命太長! “叔你說話了嗎?” 易遲遲裝的比誰都單純,睜著一雙波光瀲滟的眸子充滿求知欲看著他,“你都看見什么了?” “是啊叔,你都看見什么了,我看你又哭又笑還砸吧嘴。” 聞時也是影帝級別,弄裝像不比易遲遲差。 賀云松額頭掛滿黑線,好家伙,這倆一個比一個會演。 他功力不行,這種時候還是裝啞巴的好。 擔心藥子叔通過他的臉看出心虛,賀云松笑呵呵轉移話題,“我渴了,你們喝水不?” “給我來一杯!” 哭了一場的藥子叔感覺喉嚨澀得慌,忙不迭指揮賀云松去倒水泡茶。 很快,賀云松端著水來了。 藥子叔是真的渴,半杯水下肚的他情緒穩定下來,垂下的眸子遮掩了眼里濃烈的悲傷。 穆妲,我們是不是有生之年都沒機會相見了? 時隔三十年,現今的你可還活著? 易遲遲不敢吭聲,她感受到了藥子叔周身散發的悲傷和彌漫。 只能捧著杯子小口喝著水。 聞時和賀云松也沒好到哪里去,受過專業訓練上又是從戰場上負傷下來的兩人對情緒更為的敏感。 互相碰了個眼神,聞時主動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叔,你被催眠時是個什么感覺?” 這個問題讓抬眸看過來的藥子叔沉默了良久,才幽幽開口,“滿足人心里的**,釋放人心里積壓不好的事。” 擰著眉頭想了想,他下了最后總結。 “有點黃粱一夢的感覺。” 聞時和賀云松同時看向易遲遲,眼神灼熱的恨不得把她燒傷。 易遲遲被他們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剛準備問幾個意思,嗓門倍兒響的要求聲響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