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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最后的黃巾(二)-《三國之宅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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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白騎,后白波黃巾軍、不,乃是后期黃巾軍領(lǐng)軍人物!

    自張角舉兵、黃巾暴亂始,漢末由治世轉(zhuǎn)入亂世,黃巾起義代表著黃巾勢力的崛起,代表著皇權(quán)旁落、諸侯奮起,乃是天下由‘合’至‘分’的開端。

    然而張角卻不是黃巾軍盛衰興旺、生死存亡、關(guān)系最為密切的人,對!不是張角,而是張白騎!

    黃巾曾一度席卷天下,險些攻至大漢都城洛陽,然而就在此時,張角陽壽乃盡……張角的死,標(biāo)志著黃巾勢力已無問鼎天下的可能,實(shí)乃氣運(yùn)不至!

    隨后,大漢各州雖仍有不少黃巾余黨割據(jù),但是,總歸是無法力挽狂瀾,管亥的北海黃巾,張燕的黑山黃巾,徐和的青州黃巾,劉辟、龔都的汝南黃巾,以及,張白騎的白波黃巾!

    短短數(shù)年之內(nèi),除張白騎的白波黃巾之外,其余各路黃巾雖茍存一時,卻無法改變被各地諸侯剿滅的結(jié)局,相繼倒旗……徐和身死,劉辟、龔都被劉表、袁術(shù)剿滅,管亥戰(zhàn)敗、下落不明,張燕敗于袁紹、最終投曹,顯赫一時的黃巾軍,終究只剩下白波黃巾……黃巾,終究是氣數(shù)將盡!

    作為張角的嫡傳弟子,張白騎常自稱‘小天師’,其麾下白波黃巾亦可看做成張角率領(lǐng)的黃巾的延續(xù),是真正持張角‘理念’的黃巾,但是,這并非代表著白波黃巾便是早期席卷天下的黃巾,而是因為張白騎在!

    正是因為張白騎在,這白波黃巾才不致淪落為山賊強(qiáng)盜之流,才不致淪落為烏合之眾!

    說實(shí)話,張白騎實(shí)乃是維系天下黃巾的存在!

    若張白騎在,則黃巾在;若張白騎亡,則黃巾亡……只因,張白騎是最后一名黃巾,并非山賊、強(qiáng)盜,并非為一己野心,而是持張角‘推翻暴漢,還利于民’的理念的黃巾,真真正正的黃巾!

    -----------------------------對于江哲而言,這黃巾前、后兩任首領(lǐng),他都見過,不過說到底,他就見過一面而已。

    而且最初在徐州遇見張角時,江哲并未察覺眼前自稱‘張觸、字左存’的過客,便是赫赫有名張角。

    隨后,當(dāng)江哲回想起此事的時候,仍有些不敢相信,那人便是天下黃巾之首,大賢良師張角,只因那人粗粗看去,極為平凡,就好似田邊種地民夫,江哲實(shí)在難以將他與張角聯(lián)系起來……對于張白騎,江哲也只見過一面,便是在一年之前,兩人更是分處敵我……初見張白騎時,在江哲看來,此人便好似是一柄高懸的利劍,寒光四射,叫人難免心生畏懼……張白騎,是一柄難以收入鞘中的利劍!

    眾所周知,但凡利劍、無法收入鞘中,多半崩裂之禍,然而,這柄名為‘張白騎’的利劍,即便是多有崩裂,于鋒芒卻絲毫不減!

    這,便是張白騎!

    “坐!”抬頭望了一眼面前的文人,張白騎抬頭說了句,語氣平淡。

    “多謝!”江哲亦是微微一拱手,就身坐下,其身后楊鼎、孟旭,自是雙手環(huán)抱戰(zhàn)刀,立于江哲身后。

    抬頭微微一打量江哲身后兩名虎豹騎驍勇之士,望著他們一襲黑色鎧甲,張白騎微笑說道,“若是張某猜的不錯,這兩位便是江司徒麾下赫赫有名的虎豹騎吧?”

    “虎豹騎楊鼎!”

    “虎豹騎孟旭!”楊鼎與孟旭淡淡說了句。

    “不錯!”望著二人,張白騎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抬手吩咐身后兩名護(hù)衛(wèi)道,“奉酒!”

    “諾!”

    見對付護(hù)衛(wèi)上前,楊鼎與孟旭心下暗生警惕,死死握著手中戰(zhàn)刀,只待對方有何異動,便當(dāng)即拔刀,然而,那兩名護(hù)衛(wèi)卻只是照著張白騎的吩咐為江哲與其主倒了一杯酒,繼而便恭敬退下了……說起來,這兩人看上去也很是平常,多半是張白騎麾下普通護(hù)衛(wèi),絕非是知名的馬超、馬岱、龐德、王當(dāng)?shù)葘㈩I(lǐng)一流。

    抬頭望了一眼江哲,見他望著那酒,張白騎淡淡一笑,當(dāng)著江哲的面,伸手取過案上酒盞,一口飲盡,繼而嘲諷說道,“張某的酒,自是比不上司徒府上,司徒可以不飲!”

    “張帥說笑了,”江哲自嘲一笑,伸手取過酒盞飲盡,傾杯說道,“張帥何等人物?豈會耍這些小把戲?”

    “哈哈,”被江哲小小恭維了一句的張白騎哈哈一笑,顯然是極為受用,隨即,上下打量著對方,微笑說道,“說起來,你我不曾真正照面過吧?”

    江哲點(diǎn)點(diǎn)頭,就實(shí)說道,“早前大帥襲此關(guān)時,江某倒是遠(yuǎn)遠(yuǎn)見過大帥幾面,似眼下這般的,倒是不曾!”

    “早前……”張白騎喃喃念叨一句,回憶著以往,忽然望著江哲神色莫名說道,“去歲我取此關(guān),若不是你,恐怕兗、豫兩州已歸我治下……今時我再取此關(guān),又被你所阻,嘖嘖!有些時候,張某正恨不得你便在我眼前……”

    “鏘!”聽著對方話中那濃烈的殺意,楊鼎與孟旭心中一突,猛地抽刀,虎視眈眈望著張白騎。

    “嘿!這是做什么?莫不是自持武力,欲趁機(jī)將敵軍之首斬殺于此?”豈料張白騎面上無絲毫懼意,嘲諷一句,忽而伸出右手打了一個響指,淡淡說道,“如此,你二人便陪它玩玩吧!”

    隨著張白騎話音落下,其身旁散開一道波紋,隨即有一道人影隱約浮現(xiàn),不過數(shù)息之間,那‘人’便由虛轉(zhuǎn)實(shí),叫楊鼎、孟旭二人看得目瞪口呆……黃巾力士!

    “吼!”一聲怒吼,那黃巾力士緩緩轉(zhuǎn)頭,死死盯著楊鼎、孟旭二人。

    “這……”望著眼前身高兩丈、孔武有力的黃巾力士,望著它眼中閃爍著的青色火焰,即便是楊鼎,亦不由咽了咽唾沫。

    “妖……妖術(shù)!”

    “妖術(shù)?”張白騎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嘲諷說道,“怎么,虎豹騎的威名,張某可是慕名已久哦!”

    被對方一陣奚落,楊鼎與孟旭只感覺面上無光,對視一眼,正要上前,卻見江哲抬手說道,“此物非你二人可敵,退下吧!”

    “這……”楊鼎與孟旭心下一愣,正欲說話,卻見那黃巾力士好似看準(zhǔn)了江哲,一聲大吼。

    “司徒!”二人驚呼一聲,卻見江哲看也不看那黃巾力士,亦不起身,僅僅一揮衣袖。

    在楊鼎與孟旭驚愕的眼神中,那黃巾力士身上散出幾道毫光,于泡沫般消逝得無影無蹤,就好似從來不曾出現(xiàn)那般。

    “這……”兩人面面相覷,心下暗暗說道:傳聞司徒精通妖術(shù),自己等人還道此乃無稽之談,今曰一見,果真如此。

    不說楊鼎與孟旭自在那驚訝不已,且說江哲抬眼望著張白騎,微笑說道,“乃是張帥請江某下關(guān)前來一敘,此席,張帥乃是主,江某乃是客,這般,可非是待客之道!”

    “哈哈哈!”張白騎朗笑一聲,說道,“江司徒言重了,張某不過是見司徒身后兩位虎豹騎將士勇不可當(dāng),是故驅(qū)小伎試探一番,倒是叫司徒見笑了!”

    小伎?江哲淡淡一笑,也不說破,一轉(zhuǎn)頭見楊鼎、孟旭二人仍是持刀站著,遂說道,“你二人且收刀!”

    望著對面張白騎沖自己二人嘲諷一笑,楊鼎與孟旭只感覺心中火氣,卻又不敢造次,只得怏怏收刀。

    “諾!”

    見楊鼎、孟旭二人收了手中戰(zhàn)刀,江哲這才轉(zhuǎn)頭,卻望見張白騎直直望著自己,稍稍一皺眉,一面伸手取過酒壺斟酒,一面淡然說道,“張帥曰理萬機(jī),在下也不想耽誤張帥……不知張帥今曰找在下前來,所謂何事?”

    “張某倒是還想與司徒閑聊幾句……如此也罷!”換了一個坐姿,張白騎微微吸一口氣,忽然沉聲說道,“江守義,張某倒是要問你一問,你當(dāng)真要死保此關(guān),是也不是?”

    聽著這句極為無禮的問話,孟旭眼中怒意一閃而逝,怒聲說道,“張白騎,你好生無禮!莫不是仗著你兵多?然,就算你麾下兵馬再多十倍,我虎豹騎亦是不懼!”

    誰料張白騎聽罷淡淡說道,“張某卻不是問你二人,憑得如此多嘴!區(qū)區(qū)虎豹騎,張某若是滅之,覆手之間罷了!”

    “你!”這下別說孟旭,就連楊鼎亦是大怒,握著刀柄怒視張白騎。

    “好了,”急忙抬手止住大怒中的二人,江哲又望了望張白騎,望著他面門上濃濃的死氣,略帶嘲諷說道,“張帥確有諸般本事,不過在下倒是要多嘴勸張帥一句,非人力所能及之事,還是少做為妙,以免招來不測!”

    “嘿!”有些受不住江哲那似乎洞察一切的眼神,張白騎別開視線,伸手取過酒壺自斟一杯,繼而又想想不對,強(qiáng)自冷笑說道,“你莫要說我,當(dāng)初袁、曹之戰(zhàn),若不是你祭奇門遁甲之術(shù),改了兩者氣運(yùn),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咦?赤壁之戰(zhàn)?楊鼎與孟旭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倍感詫異。

    “咳!”見張白騎提及此事,江哲自也是氣勢一滯,咳嗽一聲,望著張白騎說道,“天下合該如此,江某雖有些急功近利,倒不致違背了天意,反觀張帥……”說著,江哲好似望見了什么,眼神一緊,死死盯著張白騎。

    這家伙……怎么會?!

    被江哲那么望著,張白騎眼神忽然閃過一絲慌亂,故作惱怒說道,“江司徒為何這般看著本帥?”

    “……”只見江哲眼神一陣驚疑不定,心下暗暗說道:若是自己看的不差,他張白騎分明陽壽已盡,合該身隕,為何……這不可能啊!

    忽然間,江哲忽然想起演義中五丈原一幕,心下暗暗詫異:莫不是他張白騎驅(qū)天書奇術(shù)續(xù)命?

    也不對!若是續(xù)命的話,死氣不可能如此濃郁……難道他憑借著一己之力,強(qiáng)自支撐著?

    這……這怎么可能?

    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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