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月做好了看熱鬧的準備,但老夫人已經不待見承恩伯府老夫人了,冷著臉道,“去回了江老夫人,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見客。” 這怎么行,不見承恩伯府老夫人,她這熱鬧就沒法看了啊。 而且老夫人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見承恩伯府老夫人。 既然總是免不了要見,當然氣頭上見效果最好,回頭時日久了,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蘇月當即勸道,“祖母還是見見江老夫人吧,二叔不顧我爹的感受都要幫承恩伯府,承恩伯卻反咬二叔一口,總要給二叔一個說法。” 蘇月三兩句話就把老夫人壓在心底兩天的怒氣挑了起來,“讓她進來。” 王媽媽站在一旁,有些擔心,大夫一再叮囑老夫人需要靜養,不能動怒,見江老夫人,老夫人能不做到不生氣嗎? 王媽媽想勸老夫人還是別見了,但蘇月覺得該見,王媽媽不敢和蘇月唱反調,再者老夫人聽到承恩伯府老夫人來,就已經生氣了,見不見都是生氣,沒攔著的必要了。 一盞茶喝完,承恩伯老夫人才在承恩伯夫人的攙扶下走進來,上回蘇月見她還是在侯府大門口,看她臉色不善,這會兒臉色憔悴了許多,顯然被承恩伯下獄一事嚇的不輕。 平常她來侯府,老夫人都是笑臉相迎,這會兒臉拉胯著,就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出一絲笑容,江老夫人也知道這回承恩伯府是把老夫人惹毛了,哪怕老夫人臉色再難看,她也還是陪著笑臉。 老夫人壓不住心底的怒氣,冷道,“江老夫人來我長寧侯府做什么?” 江老夫人…… 這四個字聽得承恩伯府老夫人心往下一沉。 老夫人從來沒有這么稱呼過她,生分的她心底沒來由的發慌。 江老夫人賠不是道,“我知道你在生氣,我也一樣被氣壞了,要不是那混賬東西在刑部大牢受了刑,下不了床,我今兒說什么也要他來向你負荊請罪。” 蘇月坐在一旁,眨巴眼睛道,“抬著來負荊請罪,不更顯誠心么?” 唰。 屋子里有一個算一個,都看向蘇月。 江老夫人和承恩伯夫人臉色難看的就跟便秘了大半個月似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