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神堂前集體割腕,怎么看都有種集體自殺獻祭的意味。 即使是無比信任冉冉的沈定海都忍不住發問,“這樣真的能行嗎?” “改變需要付出代價,而古德村的改變則需要女人們的鮮血。” 冉冉說著從小布包里掏出一包遠遠大過布包的草藥,“這里面都是止血的血藤,你放心,割腕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她出聲安慰水姑。 沈定海想象著那個場景,不免覺得自己的手腕很痛。 “所以電視里演的都是騙人的?” “也不算完全騙人,割開之后一直不管它,任由血一直流,時間久了確實會失血過多而死,但如果真的想割腕而死。” “橫著割效率很慢的,最快的方法是順著血管的走向狠狠來一刀,這樣不僅死得快,死之前還能看見血流如注是什么樣子。” 沈定海聽得面色發白,“堂姑你怎么會知道怎么邪門的東西……” 冉冉下意識摸了摸小布包,“是無寧在書里告訴我的,至于他為什么會了解,我就不知道了。” 一聽到這個名字,沈定海就頭疼,他感覺他的頭要比聽到秦衍的名字時大上百倍不止。 他忍不住在心底吐槽,無寧肯定是這樣對待過討厭的人,眼看著敵人在面前血流如注、凄慘等死! “冉冉你是想用女性們的慘狀引起惡神的憤怒?”聽完計劃的吳盼男開口總結。 冉冉點點頭,“女性們的慘狀和鮮血,根據我的猜測,應該就只有這一個方法。” “我對比過惡神現身的場景。” “對比?”沈定海撓撓頭,“惡神不就只出現了一次嗎,就是殺死水姑丈夫的那次啊。” 冉冉看向水姑,“我猜測,村長的兒子也是死于惡神之手。” 水姑聽得身體一顫。 “水姑你認為呢?” 冉冉叫出名字,水姑只能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冉冉的眼睛太干凈了,從中看不到任何雜質,純粹又純凈,面對這樣的眼睛,水姑沒辦法說謊。 “吳明光的死狀…的確和我前夫是一樣的……”水姑蒼白著臉色勉強道。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只有猜測得到證實的冉冉沒什么反應。 “這事我還是聽王黑有一次喝醉了說了幾句,他說吳明光死得很邪門,像是被什么東西撐死的…” 水姑攥緊手心,“這讓我一下就想到我前夫的死狀。” 眼見著自己的猜測被證實,冉冉的姿態都放松了一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