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司寧看著兩人下了馬車,隨后陸致遠牽著從馬車上下來的女人走到了她的面前。 女人穿著一件粉色夾襖,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長得算不上多美,卻透著一股冷艷之色。 她也在打量司寧,笑著點頭。 “我姓張,你可以喚我張夫人或者張姨?!? 陸致遠也給司寧介紹著身旁的女人,“張夫人是南城張家主母,張家老爺頭幾年遇到了山賊喪了命,張夫人在打理家中的產業?!? 女子冠夫姓,這是古代人的習慣,哪怕夫君死了,女子一輩子也不能改姓。 司寧心中微動,原來是個寡婦,還是個有實權的寡婦。 “張夫人?!彼緦巻玖艘宦暋? 張夫人沖著司寧笑了笑,這笑意味深長。 晚些時候,陸致遠將張夫人正式介紹給了寧安侯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還當眾宣布了一件事。 “我幾日前遭遇到不測,是張夫人救了我,張夫人心善可憐,張老爺歸西,留著她一個人孤苦伶仃,我打算邀請她到府上做客。” 他又朝著下人們叮囑,“張夫人是我的貴客,你們切不可怠慢?!? 他又帶著張夫人去見了老太太,自從老太太放走了李絮棠,陸寒驍就以她需要靜養為由,將人移去了別院。 別院距離寧安侯府不遠,他沒阻止任何人探望,陸致遠帶著張夫人去看了自己的母親,回來后張夫人手腕上多了一個鐲子。 下人們都看見了,低聲議論著張夫人的身份。 這事傳到了司寧耳中,是秋菊告訴給她的。 “那鐲子一直戴在老太太的手上,連李絮棠都沒舍得給,夫人,您說這是何意?” “二爺還將人安排在了他隔壁的院子,有丫鬟見到那位張夫人去了二爺房中,半天都沒出來?!? 至于在屋中做了什么,下人們不敢議論,但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會發生什么不言而喻了。 下人們都在猜測這位張夫人很可能日后會是二房的主子,司寧關心的卻不是這點。 “二哥離府很久了嗎,我竟然都不知道?” 她這陣子醫館火鍋店兩邊跑,對府上的事情沒怎么上心,也不知道陸致遠竟然一直沒有回府。 陸寒驍回來時,司寧也提到了這一點。 “二哥這陣子都在張家嗎?” “沒錯,那位張夫人救了他?!? 陸寒驍讓屬下去尋李絮棠的下落,李絮棠卻跟人間蒸發一般,不見半點蹤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