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母子兩人因為司寧反目成仇,秦逸一臉痛苦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我以為你真心替著司寧好,她救了祖母呀!” 長公主也是憤怒,“那又怎樣,她不是大夫嗎,能給你祖母治病,她該高興,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怎么,還指著因著這事在我們長公主府頭上作威作福嗎?” 秦逸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仿若眼前的人是第一次見到一般。 “你為何要這么無情?” 長公主要被自己這個蠢兒子氣的舊疾犯了,“我無情,她就有情有義了,她是什么身份不知道嗎,還要……” 最后一刻長公主忍住了,還不是她和秦逸挑撥那層薄紙的時候。 不愿再因為司寧和秦逸爭執,長公主起身站了起來,甩袖要走。 秦逸往前追了上去,急著問道。 “母親,司寧輔佐您辦理此事,出了事不該是她一人承擔。” 長公主氣笑,轉頭看向秦逸,“你的意思我要替著她承擔她的過錯,貪墨是多大的罪名,秦逸你不懂嗎,我是你娘,她是個什么東西!” “母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夠了,我還有事。” 長公主怒氣沖沖離開了寢殿,只留秦逸一人站在原地干著急。 他跑出了府,去了京兆府,卻在門外看見了陸寒驍。 他身邊跟著冥寒,冥寒手中拿著食盒,薛方親自在門外迎接他。 秦逸在馬車里看著這一幕,終究還是沒邁出去一步。 雖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但他母親確實讓司寧一并承擔了所有過錯。 他哪兒還有臉面去見司寧? 就算見了說點什么,替著自己母親賠罪嗎? 秦逸心里悶悶的,去了醉仙樓喝到了深夜。 而陸寒驍也陪著司寧入了夜…… 司寧催促著他離開,陸寒驍卻動也沒動的坐著喝茶。 “夜深了,你還不走?” “不走。” 陸寒驍將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遞給了司寧。 司寧不解,陸寒驍回道,“夜里涼,披著。” 司寧接過了披風,見陸寒驍站了起來,以為他要離開,也順勢站了起來。 誰曾想他只是轉了一個方向,走到一旁的草鋪上重新坐了下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