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靜安侯夫人和秦逸在司寧這里呆了半日,見司寧有些乏意才離開。 兩人一走,司寧才捂住了自己的傷處。 那里隱隱作痛,許是今日累了一些。 司寧緩緩躺了下去,想要休息一會兒,這時房門被人推開,冥寒端了一個盤子走了進來。 司寧撐起了身子,冥寒見狀趕忙跑了過去。 “夫人不用起身的,我放下東西就走。” 司寧點了點頭,重新躺了回去,視線落到冥寒手中的食盒上。 “這是什么?” “哦,是楓天閣的飯菜。” 她想起剛剛陸寒驍進來時也曾拎過一個食盒,好像不是這一個。 “你家主子呢?” “主子有事,先走了,他喚了秋菊過來,應該一會兒就到。” “是軍中的事嗎?” 之前她怎么讓人走,陸寒驍就是不肯,現在急著離開,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急事? 這幾日多虧陸寒驍照顧,這份恩情司寧還是記著的。 “這個屬下不知。” 冥寒低著頭欲言又止,司寧見他有話要說,便道。 “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冥寒抬起頭,對上司寧的目光,遲疑了片刻說道。 “夫人,其實主子很在意您的,您能不能也心疼一下主子。” 司寧以為冥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結果卻聽見這么一句。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冥寒見她不說話,忙雙手抱拳低頭說道。 “是屬下多嘴了。” 司寧搖了搖頭。 冥寒將食盒放好,告訴司寧他一直在外面候著,要是有事隨時叫他,便退了出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