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澤哥兒出生時,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我如今不過是想接安氏和孩子回府,你為了這點事情要同我和離,我心里冤。” “安氏救我于水火,給我重生的機會,難道我不該施以回報嗎,你如今這般咄咄逼人,難道不是善妒,你既然要走,就帶著休書走,我是不可能給你寫和離書。” “宋謙,你欺人太甚。”謝詞一腳踢飛了宋謙。 宋老夫人與張氏尖叫了一聲:“謝大公子,你怎能動武。” “顛倒是非黑白,無擔當,欺一介弱女子,我這一腳踢的算輕,今日若和離不了,我謝詞必不會放過你們。” “謝大公子,你又何至于此呢?”張氏怪謝詞粗鄙打傷自己的兒子。 “娘,要打要罵任憑謝家人來,今日只要謝錦云不踏出永寧侯府,我都可以容忍。”宋謙看向謝錦云。 謝錦云冷笑。 看向四周的眾人,最后目光又落到宋謙的身上:“好,極好。” “我再最后問你一次,你給不給我和離書?” 宋謙被張氏扶起,抬手擦拭嘴角的血跡,道:“不可能和離,我可以寫休書。” 謝錦云微微點頭,看向謝氏族人:“謝家從無休出之婦,你既不肯與我和離,我亦已與侯府離心,往后永寧侯府無論是非過錯,宋府與謝府楚渭河分徑,不再是一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