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對刀白鳳很失望,覺得這個女人太能算計了。 結(jié)果呢?她的軟肋段譽被空虛和尚一通錘,段延慶是延慶太子的身份曝光了,鎮(zhèn)南王的丑聞大家知道了,她的蛇蝎用心暴露無遺,段譽和鐘靈的清白也存疑了。 這事兒,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此時此刻,鎮(zhèn)南王妃正一臉央求看著楚平生,眼神兒分明在傳達一則信息-——“你贏了,放了譽兒的親爹和二爹,我再也不敢了?!? “既然刀白鳳說出真相,我也懶得管你們大理段氏那點破事,今天就饒你一條小命吧。” 楚平生在段正淳和段延慶身后拍了一掌,二人穴道解開,各歸其位。 “哼,走著瞧?!? 段延慶瞇著眼睛發(fā)出一句威脅的話,沖葉二娘和云中鶴使個眼色,三人縱身躍起,射向谷外。 “咦,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們怎么說走就走?”岳老三提著褲腰帶由青石板路那頭跑出來,看看石室門前場景,又看看飛奔而去的三人,招呼一聲“老大,你等等我啊”,扛著鶴嘴剪走了。 段譽得救,段正明等人的目的達到,也跟著離開了。 此時的段正淳自然沒心思揶揄鐘萬仇的,一遍又一遍地追問兒子有沒有睡鐘靈,而本該對他憤怒的刀白鳳卻是一副心事重重模樣,出了萬劫谷就跟他們分道揚鑣,往玉虛觀去了。 左子穆、司空玄等人一看沒熱鬧瞧了,也與鐘萬仇告辭,離開萬劫谷。 “你……你……你……好你個沒有口德的和尚?!? 鐘萬仇提著刀在楚平生身前走來走去,難聽的話說了不少,就是不敢一刀劈下去,這樣看來,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沒口德?他何止是沒口德,就是一個佛門敗類,僧侶之恥,雖然我不知道刀白鳳為什么突然改口,但說他是個淫僧,一點沒錯?!? 鐘萬仇請的人都走了,穿著一件淡紫色長袍,風(fēng)韻不減當(dāng)年的甘寶寶從房間走出來,一面去扶木婉清,一面沖楚平生投來仇恨的目光。 她當(dāng)然有理由恨空虛和尚,畢竟是他當(dāng)眾揭露鐘靈的身份,害得她和段正淳當(dāng)眾出丑,也害得女兒聲名狼藉,試想以后誰會娶鐘靈? “你……你還有臉……”鐘萬仇揚手要打。 甘寶寶雙手插腰,理直氣壯地道:“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有本事打死我,正好一了百了,不用遭人白眼,受人指點。” “你……你……” 鐘萬仇的手揚了又揚,卻終究沒敢落下。 “不打是嗎?”甘寶寶恨聲說道:“我不讓你動師姐的女兒,你不聽,還請了一幫人來萬劫谷,最后怎么樣?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吧?!? “哎!” 鐘萬仇把臉一偏,無奈長嘆,對空虛和尚,他不敢動刀,對甘寶寶,他同樣不敢動手,就跟個鉆進風(fēng)箱的耗子,兩頭受氣。 楚平生看著因為鐘萬仇寵愛,保養(yǎng)得遠比秦紅棉好很多的甘寶寶,心想這不就是古裝版的“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錯嗎?” 鐘萬仇也是個奇葩。 “你還在這里干什么?我萬劫谷不歡迎你?!备蕦殞氁姵缴谀抢湫?,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 “你以為我在這里是做什么?只是想等那些人走后和木婉清說句話。” “說什么?她跟你這淫僧有什么好說得。” 楚平生沖甘寶寶笑了笑,盯著她懷里的木婉清說道:“回去告訴你娘,就說我說的,你女兒的身子……很潤?!? 話罷,他縱身一躍,沒影了。 木婉清身子一震,駭然欲絕,甘寶寶扯著嗓子對天喊道:“無恥淫僧,我跟你沒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