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寒門宰相章越道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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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池秋水被風吹皺。
章越看著眼前的高瘦男子,但見長眉入鬢,鳳眼生威,眉眼之間卻自有書卷儒雅。
若男子儒雅太過,則易偏陰柔,若威嚴太過,則易生暴戾。但對方卻不多不少,反令人覺得英氣逼人,或者說英氣凌人更確切一些。
故而饒是此人左右盡管皆是士子中翹楚,但與他一比盡作了陪襯。
但這樣又如何?
要不是我是你親屬,豈知你真面目。
章越遍地往假山后找石頭,先砸你吖的。
劉幾看向章越問道:“三郎你這是作何?”
章越道:“無事,錢掉了。”
“不找了,你我先上前見禮。”
聽曲數名士子已盡是轉過頭來。
章惇目光也落在章越身上。
換做以往,章越對章惇是有幾分敬畏,準確地說是‘怕’。
這印象來自年少時候。
章越不由想起以往章惇以往教自己讀書時,面對自己一副懶惰的樣子,是狠狠訓斥了一番。
當年章越被訓斥后,也曾想起發奮過幾日,但隨即又被惰性戰勝。
為了對抗旁人敦促他讀書,章越即使出‘晝夜寢’之法,早也睡夜也睡,日以繼夜的睡。
沒有一個月,章惇回稟父兄言自己……無藥可醫,不如人道放棄,那話等于可以考慮再生一個的意思。
章越得知此事后,也是因此難過了半個多時辰。
自從章惇再也沒有教過自己讀書,反而有一次章越不慎打碎章惇硯臺,被他拖出去暴打了一頓。
二人兄弟感情一直都不好,章惇多自顧著讀書,對章越不愿多問,等碰見他怠惰會訓斥幾句,不似父兄疼愛幺兒那般找借口。遇到父兄護短之詞,章惇對章越臉上更添幾分厭惡。
二人四目相對,章越不由自主地差點如以往在家那般叫一聲二哥,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卻見章惇已是滿臉笑容,一臉久別重逢之意,章越見此頓生猶豫。
但見章惇仿佛一位多年不見的老友般喊道:“之道兄!”
章越心想,幸虧沒開口自取其辱。
而一旁的劉幾已是上前對章惇對揖,朗聲笑道:“子厚兄!數月不見,兄之風采更勝于昔!”
章惇笑道:“之道兄,文章詩詞有無長進?改日再同去素娘那飲酒論詩。”
章越在一旁聽了心底冷笑,去青樓切磋學問,干嘛不說去網吧寫作業呢?
劉幾笑道:“多謝子厚兄抬舉。”
說著劉幾對旁人道:“當初素娘流落于京,差點為惡紳擄走。子厚兄與素娘萍水相逢,但卻肯出手相救,實在是劉某見過最古道熱腸之人。”
章惇聞言笑著擺了擺手。
一旁的士子道:“素娘如今乃汴京名妓,多少王公子弟求見一面不得,不料卻有這經歷。”
劉幾笑道:“正是如此,子厚救助素娘后,又贈了她些金銀。但素娘在京無處謀生,只好落籍為妓女,誰也不知道她的經歷。但她為名妓之后,遍訪子厚兄,以報答他的大恩。劉某也是巧合得知,也因素娘,這才結識了子厚兄這位奇男子。”
眾人聞言都對章惇稱贊不已,稱這是一段佳話。
章惇目光掃了一眼到自己身上,又對劉幾言道:“幾道兄,今日我與引薦一位好朋友,這位王通叟,去歲進士及第,如今任大理寺丞。”
劉幾喜道:“久聞觀三惇七之名!如今見到了王兄金面,實是不勝榮幸。”
章越對面這人乃王觀,他與章惇二人都是以疏(書信)散(散文)見稱,名稱于京師,時人將二人齊名為觀三惇七。
這惇七的排行,這自是隨蘇州章氏的排行。
王觀也是大才子,見了劉幾也是笑道:“之道兄言重了。論詩詞我與子厚尚且可稱齊名,不過文章倒是不敢。再說換了是我,可沒有棄旨再考的膽量,也沒有開封府府元的本事,這膽大包天,我更是遠遠不如。”
眾人都是笑了起來。
劉幾笑道:“王兄,真是會說笑。”
王觀笑了笑,看向了章越不由問道:“這位是?請恕我眼拙,不知尊姓大名。”
章越見了王觀問起自己,上前道:“在下浦城章越,如今與劉兄同齋,一并就學于太學,久仰王員外大名。”
王觀現任大理寺丞是京官,可以過呼為員外,若是朝官低階,則可以過呼為郎中。武官也是如此,可過呼為殿直,官位再高些的,就稱一聲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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