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縣令一直在留意兄弟二人的神情。 “相公,怎地我二弟家狀就寫兄弟一人了?” 縣令目光一閃,敏銳捕捉到什么道:“哦?仲弟改籍至蘇州赴解之事,難道不知么?” 章實道:“這……這草民確不知情。” 縣令抬頭看了學正一眼,學正亦滿頭大汗心底連連心道,草率了,實在是草率了。 縣令這會可是臉色有些不自然:“仲弟就不曾知會么?可有書信告知過?” 章實一愣,這時章越出面道:“啟稟相公,二哥只知會過我一人,哥哥確不知情,怕的是有奸人暗害?!? 原來是防著趙押司。 縣令頓時臉色好看許多,學正也長出一口氣。 章越心道,自己現在撒謊也是臉不紅心不跳,連令君都被瞞過去了。不過自己確實不知情,只是是章衡告知自己的,沒料到連章衡都中進士了。 這一次禮部試,看來二哥又勝過章衡一籌了,這宿命的對決啊。 縣令笑道:“改籍之事,在本朝里并不罕見,不過此事聽聞京里也有些議論之聲……” 章實聽了心底一緊道:“相公如此說來,二哥這進士豈非不穩?!? 縣令笑道:“仲兄放心,取解之前州縣官府自有一番審驗,省試前禮部也審納解狀。既是仲弟能連過解試省試兩關,既已無事,至于一些落第舉子些許議論,自不用聽在耳里。過些日子都煙消云散了?!? 縣令還有句話沒說,章二郎君這番運作確實很有問題,一般就算改籍也要提早個數年。但章家已經有嗣了,而且趕在鄉試前幾個月改籍,這不明擺著視規矩于無物么? 但話說回來,有章佺,章俞父子兩位進士官員給章二郎君作保還怕什么。在宋朝文官就是這么無法無天,視規矩于無物的,畢竟從道理來說,也沒有什么說不通的地方。 縣令想到這里也放下心來,當下看向左右。 左右立即知機捧了一個盤子來,上面都一盤子的銀子。 縣令道:“這里有三十兩,乃本縣的心意,至于到時候仲兄金榜題名,縣里州里都有一筆賀儀奉上,只多不少?!? 一旁彭縣尉心道,令君這一出手才三十兩著實是寒磣了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