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惡,止惡-《慚愧慚愧,小爺天生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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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守廷是那種“老式”的文臣,消瘦,長須過胸,不怒自威。
就是數(shù)銀票的時候吞咽口水的形象太掉價了,和沒見過錢似的。
老太監(jiān)很郁悶,奪也不是,不奪也不是。
迅速數(shù)了一遍,孫守廷猛然轉(zhuǎn)頭看向天子,失色大叫道:“一百三十七萬貫,整整一百三十七萬貫,陛下,確是我戶部錢莊銀票,難怪這月余來這么多未曾聽聞的外地商賈入京多換了錢莊銀票,原來皆是稅銀,皆是稅銀啊。”
天子的心終于放在了肚子里,再次看向韓佑,那叫一個滿意,連連點頭。
“陛下。”
韓佑再次施了一禮:“賬目雖然被燒了,可畢竟是學(xué)生親自抄錄的,多多少少還能記一些,尤其是官員品級比較高的,上繳稅額比較多的…”
話鋒一轉(zhuǎn),韓佑聳了聳肩:“不過記的不太詳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全部記起來。”
一聽這話,不少官員反應(yīng)過來了,雙眼在微笑著的韓佑與面色煞白的吳勇二人身上不斷打轉(zhuǎn)。
他們有些聽明白韓佑的“言下之意”了。
天子按捺住狂喜的內(nèi)心,淡淡的說道:“雖說賬目被燒,可稅銀收繳上來,你京兆府,功過相抵吧。”
韓佑愣住了,生生將罵人的話憋了回去。
“不過這京中竟然如此膽大包天之輩,膽敢當(dāng)街燒毀稅銀賬目,既是京兆府的疏忽,那便由京兆府徹查吧,韓佑,回去告訴你爹,查,徹查,嚴查,無論這幕后之人是誰,莫說是番商番人,哪怕就是大周官員,是朝堂重臣,是鴻臚寺少…不管是誰,給朕查,狠狠地查,朕,許你特權(quán),一旦有了罪證,無論他是誰,押入京兆府大牢,秉公處置!”
韓佑瞳孔猛地縮成針尖一般,二話不說,再次施了一個大禮:“學(xué)生定…學(xué)生的爹定當(dāng)捉拿真兇,嚴懲真兇!”
吳勇面無血色,搖搖欲墜,天子都特么說漏嘴了,就差報自己身份證號了。
韓佑再次扭頭沖著吳勇展顏一笑,隨即朗聲道:“京兆府不但要追查到真兇,學(xué)生也定會仔細回憶出朝堂諸位哪個名為補稅實為善舉,定會仔細回憶出,這些大人又為善舉籌集了…不是,補了多少稅銀,回憶出來后,在京兆府外發(fā)布榜文,讓天下人知曉諸位大人的善舉。”
吳勇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自己完蛋了,沒有人會幫自己,沒有人會為自己求情了。
不少朝臣這個心啊,五味雜陳。
就好像突然有一天一個人找到自己,和搶錢似的,搶了四五十萬,自己這個心痛啊,不給還不行。
然后過了沒幾天,這家伙又出現(xiàn),嘿嘿一笑,說哥們逗你呢,不是搶你錢,我這是給你投資呢,說完后,還拿出了三個房產(chǎn)證,寫的全是自己名。
結(jié)果呢,正當(dāng)自己興奮的恨不得跪在地上感謝對方大恩大德的時候,打開房產(chǎn)證一看,全尼瑪是鶴崗的房子。
就別提這些臣子有多鬧心了,看吳勇都不是什么好眼神。
天子卻不在乎這些,他心里比誰都清楚,這些都是韓佑的小把戲,什么善舉不善舉的,韓佑沒那么好心,臣子也沒那么善良。
懶得揭穿,天子剛要揮手說一聲散朝,突然神情微變,眉宇之中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凝望著韓佑,天子微微瞇起了眼睛。
賬目被燒,吳勇被懷疑,周正懷發(fā)難,黃有為下套,韓佑顛倒是非,又說可回憶起“善舉”之人,這一切,一切的一切,可謂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一步一步將吳勇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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